二姐笑了,說“二十一才多大點,你才接觸社會幾天長著呢。”
車拐進大院停好,二姐帶著王艷紅下車走進大樓。
王艷紅有點緊張,捏著二姐的后衣襟東張西望,緊緊的跟在二姐邊上。
上到二樓,王麗麗推開一間會議室的大門,二姐領著王艷紅走了進去。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一些人,大家都在和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說著話,桌子上擺著一些文件資料,有的人拿在手里看。這是市里組織的新春茶會,主要還是交流,市里在未來的一些構想,計劃,規劃拿出來和大家交個底,一是希望大家配合,二是征詢一下建議,三是希望這些金主在里面作用。
老百姓對這種新春茶會什么歲末酒會之類的都是呲之以鼻的,覺得這就是官商勾結的分潤大會,其實真不是。這種溝通和交換在一個城市和地區的發展中是非常必要的。于其在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如靜下來好好做事,努力讓自己也能參與進去。
一個人理想再高,目標再大,不低下來踏踏實實做事也是不行的。現在這個社會空想太多,嘴炮太多,都夢想著什么什么,事實上也就是做個夢。磚都搬不來的人何談大廈心靈雞湯灌的再多也不如撿個空瓶子還能賣幾分錢出來。
趙三現在是更加的發福了,坐在那像一堆肉山,二姐捂嘴忍著笑走過去。趙三拍了拍肚皮說“二姐,你老怎么親自來了我記著你是最不喜歡參加這些活動的了。來來坐這邊,這丫頭是誰呀”
二姐伸手在趙三腦袋上拍了一下,對王艷紅說“叫趙舅。他是賣傳呼機大哥大的,以后要用就管他要。”王艷紅點了下頭規矩的叫了聲“趙舅舅。”
趙三問二姐“誰呀這是”
二姐拉著王艷紅坐下來說“你二姐夫的外甥女,叫王艷紅。把你名片給一張,以后有什么事我讓她找你,我有時候不方便。”
趙三拿過自己的皮包掏名片,動作一下停住扭頭問“二姐夫二姐你別跟我說你,結婚了”
張興明說“我嬸才不會呢,苗叔你有故意抹黑的嫌疑,小心我去我嬸那邊告狀。”
苗叔說“告唄,說的像我怕似的。她現在讓你壓迫的起早貪黑的忙,哪有功夫給我做飯”
張興明趕緊轉移話題“叔,遼東這邊要搞一次全省性質的打黑行動,對全省范圍內的社會閑散人員進行清理整治,同時對民間槍支武器進行收繳,可能需要咱們安保這邊的配合,你安排一下,人手上可以從其他大隊調配一些,人少了肯定不行。”
苗叔問“需要多少人用得著這么多人嗎又不是打仗。”
張興明說“可能,在部分地區要施行短期軍事化管理管制,你還是把人手調配好,省的到時候影響咱們自己的工作。還有,這段時間要加強全員的思想教育,不允許參與議論任何社會上的群體事件或什么什么運動。”
苗叔問“怎么了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張興明說“和咱們沒關系,咱們管好自己就行了,除了遼東以外咱們不議論不參與。京城是全國的中心,風吹草動都是大事,一定得把人管好,注意加強各單位的安保工作就行了。”
苗叔想了一下說“怕是沒這簡單哪,要是真像你說的,發生什么事情,你覺得咱們安保公司能置身事外嗎”
張興明說“看情況吧,我只有三個要求,第一,約束管理好自身,加強單位安保工作,第二,服從軍委軍區的指揮,堅決完成任務,第三,保證每一個員工的自身安全。別的方面你直接安排就是了,遼東這邊的事要重視起來。”
苗叔說“行,我想想安排一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不會犯錯,放心吧。”
張興明說“咱們總部離廣場和使館區太近了,一定要注意防范,提高安全意識。”
王艷紅東摸摸西看看,使勁的晃動身體踮了踮說“二舅媽你這車坐著真舒服。”
二姐正在看文件,頭都不抬的說“你好好的,等明兒個你結婚的時候舅媽送你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