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人附和,楊景行埋著頭氣哼哼就朝外走“被諷刺了,傷自尊了。”
劉思蔓忍住哈哈“可以說一下,創作動機總有吧。”
王蕊還反抗齊清諾呢“不準欺負阿怪。”
何沛媛鄙視“受不了你。”
楊景行說“不開玩笑了,不早了其實要說動機也有,因為就是我們從傳承這一方面來其實看有很不成熟的一面”
第五煩躁“你不虛偽能死”
楊景行不等誰幫他說話就挺認真地解釋“不是謙虛,民樂應該是博大深廣的,可是就是我們過于受制于旋律,無論是情感技藝,這首曲子都有局限性,尤其是限制了你們的個人發揮”
柴麗甜說“本來就不可能兩全其美。”
楊景行瞥眼“甜甜小看我了。”
柴麗甜掩嘴咯咯樂“我錯了,顧問繼續。”大家也笑,年晴也沒甜言蜜語了。
楊景行繼續說“因為這首曲子,讓你們受了一些非議,我不是獨指張家霍,其實有些觀點也有道理,就是我們空有皮,缺少骨血,我和諾諾分析多是因為過于表現旋律,而且旋律太具象化,不管是你們還是聽眾,時間越久都會越覺得乏味。”
柴麗甜反擊“顧問小看我們了,很多東西還可以挖掘。”
大家附和柴麗甜,楊景行被群毆之下就委屈得才朝齊清諾身上靠,被無情推開。
劉思蔓建議“別開玩笑了,聽大嫂說。”
楊景行就繼續“和樂琴心,諾諾給了我啟發和方向,所以這一次,我意圖也簡單,就是能充分發揮你們的所學,同時也盡量保持旋律美感,有青春美少女應該擁有的東西。總之,就是希望你們能體會到快樂,充實和挑戰,后面的也都是這個立意。”
年晴輕輕拍巴掌“就沖你這口氣。”
女生們熱烈做作鼓掌。
劉思蔓提議“歡迎老大也為我們講兩句。”
齊清諾呵呵“我都沒曲子,讓第一來談談感想。”
王蕊還站起來,拿著自己的譜子,清清喉嚨“嗯,這個”
楊景行求饒“我可不可以先走,再就隨便你們怎么說了。”
高翩翩有點著急“認真點嘛,玩笑什么時候都能開”
大家紛紛贊同,互相督促認真點,嚴肅點。
可王蕊好像失去了方向“怎么說呀”
柴麗甜舉手“我能不能說兩句其實讓作者和演奏一起分析作品本來就不合適的,怪叔叔在這就是顧問身份,我們別把他當作曲。也不是作品分析,第一感覺,有什么就說什么,怪叔叔又不會介意。”
齊清諾支持“支持甜甜。”
王蕊就看著譜子認真說“我就是覺得,不好把握,有些地方看著熟悉,仔細看又和以前練的很不一樣也有些是一樣的這里應該勾顫音吧我從頭開始說算了你們想笑就笑。”
王蕊真就從第一小節開始分析,她也是快要拿到學位證的人了,雖然還沒認真研究,但也能說出不少頭緒來,邊分析譜子邊確認演奏手法,但是又有不少非傳統的東西是她的所學對應不上的,得努力思索一下。
姐妹有難處,大家來幫忙,可是譜子還只有一份,于是慢慢地就圍著王蕊來一起看一起分析了。
翻了兩頁后,大家被一片密密麻麻的蝌蚪震了一下,何沛媛都同情了“怎么彈”
王蕊也是凄苦“好難輪的,我試了。”
劉思蔓鼓勵“你輪指那么犀利,沒問題。”
柴麗甜說“不對,這是復調吧”
大家看楊景行,這家伙點頭“雙聲部。”
王蕊氣憤了“我就說恨你恨你你自己來彈。”
楊景行嘿“我等師父會了教我呢,你肯定行。”
柴麗甜繼續看譜子“肯定好聽試試吧。”
王蕊也沒畏難情緒,拿起家伙試試。用輪指進行復調的演奏,楊景行并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不過他在這沒用旋律去貼合演奏習慣,而且兩個聲部都擺脫了民樂的固有套路,復調得不那么簡單,所以王蕊初試是混亂的,別說細節了,指頭都是僵化的。
王蕊連續試了幾遍,也沒怪楊景行了,其他人也不說話。
齊清諾說“這個再慢慢熟悉,先看后面的。他故意的,你回頭隨意收拾。”
王蕊接過柴麗甜遞上的譜子,好像是生氣了,接下來顯得不茍言笑,很嚴肅地對待藝術,雖然后面還有更“刁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