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蔓卻開始羨慕了“很好聽啊相信你才會給你難度。”
柴麗甜說“也不是故意難,還是為音樂服務的。”
王蕊還是不看楊景行“這個輪雙還好,不過速度有點慢連轉調都不標”
邵芳潔說好話“連音都標了”很沒底氣。
有人來敲門,也是民樂系的,說是想參觀交流一下,可是被女生們不好意思地拒絕了。
大家也不慫恿王蕊實踐了,再翻頁,一起研讀,劉思蔓最先感覺出來“這段精彩,絕對的”
終于把六頁譜子翻完了,結尾看起來挺輕松,大家一致覺得和就是我們中的琵琶部分有呼應,好彈也好聽。
柴麗甜說“感覺整體比較激昂的。”
于菲菲對王蕊說“你別以為我的簡單,也有好多不按常理出牌的。”
王蕊嘿“好了,誰第二就是你。”
于是輪到于菲菲,揚琴看起來就是兩根棍在哪敲啊敲,但是講究起來門道也不少,也屬于民樂中的佼佼者。
于菲菲也是王蕊的討論,初讀樂譜并大致確認演奏手法,一路看下來,王蕊也平衡了一些,教唆于菲菲一起好好怨恨楊景行,雖然大家都對曲子中表現出來的異域風情很感興趣。
不過三零六教室里的學術氛圍是越來越濃厚,民樂一家親啊,大家對彼此的專業有或多或少了解,還惺惺相惜互相吹捧鼓勵。
輪到高翩翩,她有嘗試把這個研討會的層次拔高一點,多分析一下音樂的情感和表現手法,不過并不是很成功,就還是回到老路子上來,暫時先不挖細節了。
不過大體感覺高翩翩是把握到了的“我覺得有體現一種沖突,比如這個動機的兩種發展和表現手法,但是這種沖突后面有融合在一起了我覺得這也是演奏的時候要著重表現的。”
楊景行點頭。
高翩翩又說“不過這肯定只是表面的”
邵芳潔來,她嘿嘿“我的好像最簡單。”
楊景行打擊“別吹牛,拉好再說。”
邵芳潔笑“下午就是覺得節奏有點不好把握。”
劉思蔓提醒“其實我覺得你拉的時候好像,有幾個地方有點平鋪直述了,你看第二頁”
柴麗甜建議“從頭開始看吧,下午的都別想了。”
大家支持,不過邵芳潔看啊看地就佩服起劉思蔓來
安馨上來了,當然得以進門“不打擾吧”
三零六現在好像沒心情寒暄,繼續學術。齊清諾和安馨說說話“注意休息,不是研究表明每天四個小時練習最好嗎。”
安馨笑笑“差不多。”
楊景行邀安馨“我們出去,我有點暈了。”
出門,楊景行就是一陣羅里吧嗦,感覺他剛剛不是在和三零六討論新作,而是躲在二零四外面偷聽安馨練琴。
安馨有理由“這兩天好像有點心神不靈,我會調節好。”
楊景行說“叫你多休息不是開玩笑,勞逸結合也不是偷懶借口。”
安馨笑“沒見你休息過。”
楊景行說“我沒在學校都在偷懶對自己要有信心,我就對你有信心。心情輕松面對,行動上可以緊迫一點,做好自己的事。昕婷只是演出幾場,她的路其實不好走,不是你看她怎么樣,更多是你當她的榜樣。”
安馨說“我沒多想。”
楊景行點頭,建議“今天別練了。”
安馨點頭“我回寢室。”
雖然邵芳潔讀完自己的譜子了,可三零六的研究還在繼續,幾位女生自愿原則地選出一些片段來試試,更有助于分析創作特點。
大家踴躍發言,二胡手對揚琴指手畫腳,琵琶手對古箏評頭論足,氣氛又慢慢活潑起來。
柴麗甜喜歡說些假大空“我覺得在傳承和創新上都達到了新高度,我早就說這兩者不沖突。”
蔡菲旋說“只是乍看起來沒就是我們那么有感染力,其實更有力量。”
劉思蔓哈“我敢說,那些老家伙這次更要拍著大腿叫好,瘋了。”
于菲菲期待“龔教授他們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