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當然要講,”那小老鼠眨巴眨巴小眼睛,嘟囔道:“又不是我自己要來這里的……你別扯我,你自己先把自己交待清楚了再說……”
劉若明看看白衣少年,再看看小老鼠,忍不住問道:“恕我冒昧,你們兩個……真的是朋友?”
小黑老鼠翻個白眼,道:“朋友?我可從來沒承認過。”
“不需要你承認,”白衣少年笑嘻嘻道:“我認為是,就是。”
少年的話算是極其霸道蠻不講理了,可是并不承認是他朋友的小老鼠大槐樹,聽了這話,卻也沒說什么,只是“哼”了一聲,劉若明怎么聽怎么覺得這一聲“哼”里面分明帶著些許默契的笑意。
這兩個人可真是……劉若明晃晃頭,不準備再將自己陷入到那兩個人撲所迷離的關系之中。他做一次深呼吸,對少年道:“你的消息,就是這些了?”
白衣少年仰起頭,好像在努力回想著,片刻之后才垂下頭來,道:“嗯,大概其也就這些了……藤蔓的事兒,我還想再說兩句……令我追蹤而至此處的那些藤蔓,雖然在感覺上和多年前傷過我和神獸的那些藤蔓是相同的,但是,我并不認為,這個人和之前傷過我的人是同一個人……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劉若明點點頭,道:“我想,你的意思是想表達,之前和現在,傷人的藤蔓都是一樣的,但指揮運用藤蔓的人,卻并非同一人,之前是個兩通者,但現在這個你卻無法斷定其身份,是不是這個意思?”
白衣少年高興地點點頭,笑道:“心有靈犀!我想,我們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哼,可別,被他纏上了,你就等著被煩死吧……”小老鼠大槐樹對著劉若明說道,看起來他也是很認真的樣子。
“要你管……”白衣少年瞪了小老鼠一眼。
劉若明笑笑,不置可否,只對那白衣少年道:“還有一點,你剛才沒有說明……但我還是想知道……就是蝽蛭,那個占據了阿櫻身體的神秘人,為什么一定要用蝽蛭來轉化真氣呢?為什么要用蟲子?他怎樣完成這個轉化?”
“還有一個問題,你也沒有回答呢,少年……”小老鼠添油加醋道:“你說過這個神秘人收集掠取真氣,不僅僅是野心使然,更多了幾分復仇的意味在里面……請問,他復的是什么仇?是和你的仇嗎?你是如何知曉這一點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