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明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們身體里的真氣或者修為,其效力以及偏向,與我們自己的皮囊身體,是有一定關系的?”
“正是!”白衣少年贊許的點頭道:“盡管人們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這樣,人們或者動物們自己的身體,是可以影響他們自己的真氣或者修為的!皮囊可以賦予真氣或修為區別于其他人的特點,使那真氣標記為他自己的,而不是旁人的!”
白衣少年停下來喘口氣,又道:“這種皮囊對真氣的影響作用,在人類和動物中存在著,在草木之屬中,同樣也存在……”
劉若明道:“真氣受皮囊的影響……如此一來,修習者的真氣有人的特性,而草木之屬的修煉草木們的真氣,自然也有修煉草木的特性,二者雖然都是走在修煉之路上的生命,但是,修習者和修煉草木們,他們的真氣卻是截然不同,無法融會貫通,更無法相互利用……等等,難道是……”
“你也明白了?”白衣少年一笑,他知道劉若明資質不淺,只要在關鍵處稍加點撥,他定然是會領悟的。
“難道,你的意思是,”劉若明斟酌著語句,問道:“這個神秘人應該也屬于草木之屬,所以他掠取的修習者的真氣,沒辦法利用,所以他才養著這棵大槐樹來……還是不對啊,他明明已經利用蝽蛭,將真氣轉化過了,而且,你也說過,蝽蛭是蟲類,蟲類和草木之屬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經過蝽蛭處理的真氣,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可以利用的了!這樣的話,他還需要大槐樹做什么?”
“你忘了一個最關鍵的點,”白衣少年始終不肯好好站著,他在劉若明和一直處于震驚狀態中的小老鼠大槐樹中間踱來踱去,道:“那個神秘人現在所用的皮囊……”
“啊!”劉若明腦中好像一道閃電劃過,瞬間一亮,好像有什么關鍵的東西,他看到了,卻在他要抓住的瞬間,與他擦肩而過!
神秘人現在的皮囊……
白衣少年沒再等劉若明仔細琢磨,自己說出了答案:“那個人,不管他是不是木寄生,有極大的可能,他就是屬于草木之屬的……他大約是為了自己的行動方便,或者是為了能混進修習者中間、接近修習者以方便他掠取真氣,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咱們目前還不清楚,選擇了暫時使用人的皮囊,比如現在的鐘阿櫻……”
劉若明點頭道:“這一點講的通,若不是看在鐘阿櫻柔弱小姑娘的份上,我也不會下山來到鐘家……可是一來,就正中了那個神秘人的下懷……他就是要引誘修習者來到這個陷阱中,依他的意思,我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后一個……”
“嗯,所以說,他必須要用人的皮囊……不過呢,”白衣少年說道:“凡是都有兩面性,享受了便利性的同時,也就得承擔某種程度的缺陷和不足……就咱們這位神秘的敵人來說,他用人的皮囊能更容易接近和引誘修習者,但與此同時,他就必須要接受人這副皮囊的束縛和影響!”
劉若明沒說話,他知道白衣少年就快要說到關鍵之處了。
果然,就聽那白衣少年說道:“不管蝽蛭為他轉化的真氣多么接近于草木之屬所需要的,只要他現在還用著人的皮囊,就不可避免的會有一部分真氣被皮囊影響而重新轉化成為屬于修習者的真氣……這在他還使用人的皮囊時并不構成問題,然而,一旦他決定要拋棄人的皮囊,回歸草木皮囊時,這部分被重新扭轉屬性的真氣,會成為他的阻礙……因為他太貪心,掠取的修習者真氣太多,那么在蝽蛭和皮囊的兩次轉化之后,將會有很可觀的真氣部分阻礙他轉回草木之形,所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