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我見過你,而你,卻未必見過我……”鐘阿櫻報以冰冷的一笑,繼續說道:“咱們也算是有緣吧……不過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衣少年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場,他甚至往鐘阿櫻那邊走了幾步,緊盯著阿櫻的臉,問道:“告訴我,你是誰?你在哪里……在何時見過我?”
“站住!”鐘阿櫻霍的一揮手掌,幾條扭在一起的毒藤從她手中冒出,橫亙攔在她和少年中間,道:“別過來!”
白衣少年竟然很聽話的停了下來,無視面前扭動如肉蟲的藤蔓,仍舊緊盯著鐘阿櫻:“告訴我!”
鐘阿櫻慢慢搖搖頭,臉上的笑似乎是故意折磨白衣少年似的:“如果,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也許我會考慮跟你透露一點兒呢?”
白衣少年身子一震,他好像是從夢中醒過來了一樣,眼睛使勁兒剜了鐘阿櫻一眼,悄然往后退了三步。再停下來時,少年的臉上又重新覆蓋上了散淡的笑:“你當我傻啊?你既然知道這個呼名之法,我又怎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
“這樣的話,那你可就失去知曉我真實身份的機會嘍?”鐘阿櫻又是嫣然一笑。
白衣少年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邊,搖了搖,笑道:“日子長著呢,咱們慢慢來……”
鐘阿櫻亦往后退了一步,收回了那些藤蔓,冷淡笑道:“就憑你這點兒微末的本事……那呼名之法,我看你也就知道些皮毛而已吧?”
“鐘阿櫻只是你冒用他人的化名而已,自然比不得對真名實姓來施術的……”白衣少年道:“要不你換了真名,咱們再來比試比試?”
話說到這份上,自然也是沒什么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鐘阿櫻冷笑一聲,袖子一擺,雙手往前一伸,無數的藤蔓又從她手中噴涌而出,直奔那白衣少年而去!
“同樣的招數用兩次,你覺得有用嗎?”白衣少年笑道:“我不用呼名之法,照樣能收拾這些藤蔓!”說罷,白衣少年身形未動,只將一只手高高舉起,手指上快速捻動,似乎是在擺出一個真訣出來。
白衣少年的手指動的極快,劉若明站在樹巔,根本看不清那是怎樣的一個真訣?但是,鐘阿櫻那里的情景,居高臨下的劉若明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鐘阿櫻雖然手中放出了藤蔓,但是她卻留了后招!只見在層層藤蔓的遮蔽之下,鐘阿櫻悄悄將雙腳踏進了地下泥土之中,甚至,她身邊的土地之上,已經顯出了條條龜裂的紋路!
鐘阿櫻的這個動作,劉若明看著眼熟。之前,鐘阿櫻正是用了這一招,喚出了地下的根脈出來,一下子將他打昏了過去!
看來,鐘阿櫻又想用這一招來對付白衣少年!
“小心!”劉若明不能再置身事外了,他不能讓白衣少年跟自己之前一樣吃了虧!在他提醒了少年的同時,劉若明飛身撲下,離開了大槐樹的樹冠,從上而下,沖著那鐘阿櫻,像一只展開翅翼的老鷹,飛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