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白衣少年卻搖頭笑道:“別急,咱們袖手旁觀就是了……”看劉若明有些不解,白衣少年又解釋道:“你的真氣剛剛理順,現在不太適合再像之前那樣大舉出擊,否則,很容易導致真氣的紊亂,甚至造成對你的生命的威脅……更何況,現在有人出手,咱們正好趁此時歇歇……”
劉若明看著白衣少年,想說什么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有人出手?現在出手的就只有鐘阿櫻,哪里還有旁人在幫忙?就連黑子,這會兒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這少年竟還要歇歇?這是休息的時候嗎?一鼓作氣追擊下去,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劉若明實在是不能理解白衣少年,他決定,不能再等著那少年幫忙做決定了。
想到這里,劉若明雙手一抬,作勢就要在空中寫字。
誰知,他一筆橫還沒寫完,就被白衣少年一把拉住。劉若明不快道:“你歇著好了,我自己對付她!”
白衣少年笑了笑,也不多言,只是把頭向鐘阿櫻那邊擺了一擺,示意劉若明自己看。
劉若明心存疑惑,但還是往鐘阿櫻那里看過去。
只見鐘阿櫻此時把她手中的鳥窩絞碎了,甩到了了一旁,隨即,她收回了手中的藤蔓,兩腿分立與肩同寬,好像要扎馬步似的。
“不好!”劉若明更呆不住了,看著鐘阿櫻的的樣子,分明就是要再次召喚根脈啊!
果然,就見鐘阿櫻櫻唇微動,似乎在念誦著什么。隨著她的口中咒語越念越快,就見鐘阿櫻腳下的地面又開始了不安地波動!
“還要看下去嗎?”劉若明掙了一掙,竟沒能掙開白衣少年的把握。劉若明不由又急又氣,對那少年道:“你想旁觀也就罷了,我作為一個有擔當的修習者,恕難與你同流合污!你放開我!”
白衣少年卻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對劉若明笑道:“你連我的手都掙脫不開,又有什么底氣和把握,去和那個神秘莫測的鐘阿櫻決一勝負呢?”
劉若明無言以對。
白衣少年笑嘻嘻道:“不要逞匹夫之勇嘛……分析分析形勢,對癥下藥,不見得非得拼命不可,對不對?”
劉若明仍不服氣道:“那你分析分析,眼下有什么好辦法?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看著鐘阿櫻再次調遣出根脈……然后,我們的辦法就自己蹦出來了?”
“嗯,就等著辦法自己蹦出來,”白衣少年的笑,讓人看了很想揍他:“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劉若明徹底無語了。
白衣少年卻依然攥著劉若明的手腕,好像生怕他會沖動地跑上去跟鐘阿櫻肉搏一樣,當然事實上,劉若明卻是有這種拼命的念頭。
堵上修習者,和被百姓成為“仙人”的尊嚴,拼死一搏,對于劉若明來說,這并不是什么艱難的選擇。
他可是修習者啊,絕對做不到像白衣少年那樣的,毫無底線的不要……臉面。
白衣少年密切注視著鐘阿櫻,但他好像有讀心術似的,竟然對劉若明的此時所想清楚的很:“別光想著拼命啊……什么賭上尊嚴賭上名譽什么的,那都是虛的,只有活下去最重要……只有活著,才會有無限的可能和希望……呃,當然是對你們這種有限的生命來說……”
黑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