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隱身了?還是空間轉移了?
這不僅出乎劉若明和白衣少年的意料,就連鐘阿櫻也是一愣。
就憑黑子那點微末的本事,它如何能憑空消失?在場眾人都是不信黑子能做到空間轉移或隱身的地步。
像黑子這種程度的修煉之物,頂多也就會使個障眼法。
可是障眼法的話,又如何能瞞得住眼前這三個俱皆身懷絕技高人?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很快便給了眾人以回答。
只見剛剛一直在戰栗不已的大槐樹,忽然靜止不動了。
雖然對一棵大樹來說,無風之時當然是靜立不會動的,但是,大槐樹眼下的靜止,卻遠非這種普通的無風靜立。
大槐樹的靜止,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定格的!甚至,大槐樹有些枝葉還保持在向后收攏沒有及時歸正的怪異姿勢上,遠遠看去,就好像這棵大槐樹就像是一個拿了鉛球的運動員,身子后仰馬上要將球投擲出去的那一刻!
“難道是……”白衣少年喃喃道。
是什么?劉若明正要追問,大槐樹的動作卻馬上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就像它呈現出來的姿勢一樣,大槐樹果然是刻意讓自己保持在了一個蓄勢待發的狀態,當后坐之勢蓄滿,大槐樹就像發動投擲的鉛球運動員,就像猛然被松開的拉滿的弓弦,“嗖”的一下,往前彈射擲出!
大槐樹茂密的樹冠之中,有一個黑色的什么東西,霍然從枝葉中脫穎而出,像被打出膛的炮彈似的,沖著站在對面的鐘阿櫻,呼嘯而去,眼看就要砸在她的臉上,讓這姑娘滿臉開花!
鐘阿櫻沒料到大槐樹會來這一手。從剛才黑子出現開始,她就已經發現,自己和大槐樹,不僅“連接”斷開了,就連正常的草木之間的溝通,也中斷了!
現在的鐘阿櫻,就和劉若明等人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那個沖著她面門打過來的黑東西,是個什么秘密武器?
鐘阿櫻本能的伸出手一擋,幾支藤蔓從她手心間奔出,牢牢的將那黑東西纏裹起來,讓那黑東西懸停在了她面前幾公分的地方。
藤蔓小心地打開一個縫隙,不光鐘阿櫻,就連劉若明和白衣少年,也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東西?
是一只空鳥窩。
鐘阿櫻離的近,甚至還能看到這只用樹枝、草棍編織而成的鳥窩里面,布滿了鳥屎,臭不可聞。
竟然用這種東西!
鐘阿櫻頓時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不由勃然大怒,藤蔓隨即縮緊,將那只本來就已經破破爛爛的鳥窩,擠壓絞爛成了一堆碎枝子!
看著鐘阿櫻恨恨的甩著手,劉若明碰碰白衣少年的胳膊,悄聲道:“機不可失……”此時鐘阿櫻正在氣頭上,對他們兩人正好放松了警惕,這個時候兩人再次聯手祭出五行之金長劍的話,取勝的把握會很大的……
哪知白衣少年卻搖頭笑道:“別急,咱們袖手旁觀就是了……”看劉若明有些不解,白衣少年又解釋道:“你的真氣剛剛理順,現在不太適合再像之前那樣大舉出擊,否則,很容易導致真氣的紊亂,甚至造成對你的生命的威脅……更何況,現在有人出手,咱們正好趁此時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