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一動不動注視著他的劉若明,和堪稱“虎視眈眈”的黑子,微微瞇了瞇眼睛,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一根筋……好吧,他的確還留了些信息……”
白衣少年頓了頓,道:“是個交易。”
“是什么樣的交易?”黑子的前爪都抬起來了。劉若明沒有說話,他的心情很復雜。
劉若明愿意相信白衣少年是和自己站在一邊的,可是,這會兒他自己說出來的“交易”,又算是怎么回事兒?單單“交易”兩個字,就帶了太多的利益的黑暗顏色。
“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兒,”白衣少年卻并沒有要和盤托出的意思:“我不想在這里講。”
劉若明眉頭皺緊了。
黑子早不滿地嚷嚷道:“你這讓我們怎么信任你?”
劉若明想了想,道:“你剛才問我,這件事準備管到什么程度,我已經表明過我的態度了……我想,在這件事情上,你還是比較需要我的幫助的,對不對?既然咱們要繼續聯手走下去,那么必要的信任總得有吧?我現在就可以把話放在這里,我雖然并不認識你,但這一晚上下來,我仍然選擇相信你……而你,是不是也要拿出一些誠意來?”
白衣少年看起來很是為難的樣子。他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眼睛里的光,在晨曦下微微閃動著:“蝽蛭……是關于蝽蛭的交易……”
劉若明終于明白一點了。那個侵占了鐘阿櫻身體的神秘家伙,從一開始就豢養蝽蛭,來幫助他汲取無限的“純正”的真氣,那條被他偷偷藏在鐘家的蝽蛭,養到如此的地步,他一定是下了血本的,撇下那蝽蛭現在攜有的真氣不提,在日后他若還想繼續增加他的真氣,這蝽蛭也仍然離不了。
但是,對于那家伙如此重要的蝽蛭,卻早被那白衣少年給收走了。
所以,那家伙才想要和白衣少年做交易,拿回他的蝽蛭?
那么,能和蝽蛭對等的交易物,應該是什么呢?
劉若明看著少年,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他要拿什么交換回蝽蛭?”
“這個嗎,”這話顯然問到了白衣少年的痛點,他立馬變得吞吞吐吐的:“這個就涉及到我的隱私了,我不太想說……”
劉若明抱著肩,看著白衣少年,不為所動。
白衣少年肩膀一耷拉,妥協一步,無奈道:“好吧……是有關于我個人的一點信息……我只能說到這里了,抱歉,太多的,我真的不方便說……”
個人的信息……
劉若明聞言,忽然想起之前那家伙還在鐘阿櫻身體內,遭到白衣少年的“呼名之法”攻擊時,對那少年說過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人,也非人。
我見過你,而你,卻未必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