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到底藏著怎樣的過往?
而那草木之屬的家伙,和這少年又有著怎樣的交集?
劉若明心中想著,嘴里不由就問了出來:“你和他……”
“我和他不認識,”白衣少年略帶了些惱火,道:“至于剛過去的那個晚上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話,我跟你一樣,一樣是蒙在鼓里的……”
“所以你才要用他所謂的這些信息,來和他做交換?”劉若明很難理解這少年的思路:“你覺得值嗎?就為搞個明白,便放任那家伙逃走?如果咱們抓到他,用點手段,他還不得照樣把話吐出來?”
“他不想說的話,一定不會說的……”白衣少年淡淡道:“算了,不說這個……其實,這家伙的實力,在你我能理解的水平之上,但作為中樞的連接被破壞,對他的恢復來說比較麻煩,所以他今天選擇了逃離……而且說實話,不是我不攔著他,他的本體的性質決定了他溜走根本是防不勝防……你想想,地下的根脈錯綜復雜,蔓延千里,他只要順著那些根就可以完美地跑掉,就像一滴水匯入了大海,咱們怎么去攔……”
黑子還想說什么,但劉若明向它打了個手勢,示意它不要再說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再糾結盤算是誰的過錯,根本沒有意義了。
劉若明嘆口氣,道:“我猜,你是要去完成這個不能說的交易了?可是,你怎么找到他呢?如果就如你所說,他好像一滴水回歸了大海,你又到哪里去找回那滴水?”
白衣少年勉強笑了笑,對著劉若明道:“原諒我,原諒我一意孤行去做這個交易……”
劉若明搖了搖頭,道:“這事兒一定對你很重要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只能是這樣了……咱們不說這個了,就說你怎樣找到那家伙,完成交易呢?”
白衣少年答道:“中樞連接的破壞,讓那家伙的真氣暫時得到了極大的破壞……確切的說,那家伙的真氣一時供應不來……在還是得怪他太精明了,自己本身的真氣,絕大部分被他自己暫時封存了起來,而他平時所用的真氣,全都是通過連接,調動其他草木的真氣來使用,這樣平時雖然挺合算的,但遇到連接被破壞這樣的問題,他就有點兒傻眼了……”
“所以他才要逃跑?”劉若明問道。
“對,”白衣少年點頭道:“就是這樣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逃離時的真氣并不算太充裕,而且短時間內無法補充上……”
“也就是說,你完全有能力有機會阻止他逃走的,但你卻沒有,就為了你那該死的交易!”黑子憤憤道。
“對不起,”白衣少年再一次道歉,道:“我真的有我的苦衷……”
“說重點吧,”劉若明打斷了黑子,道:“你怎樣找到他完成交易?”
白衣少年忙道:“因為他現在的真氣不多,所以我剛才估算了一下,他僅有的真氣,能供他走到的距離,大約也只有二百余里……”
“那還等什么?咱們就到二百里外等著他好了!”黑子道。
劉若明卻眉頭緊皺道:“二百里地只是一個大概范圍,他可以朝著任何方向走,對不對?咱們朝那邊走才不會南轅北轍呢?”
他依舊看向了白衣少年:“所以,交易的地點,還是咱們需要知道的重點……”
少年看著一動不動注視著他的劉若明,和堪稱“虎視眈眈”的黑子,微微瞇了瞇眼睛,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一根筋……好吧,他的確還留了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