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愚卻揪住黑子的話把兒,追問道:“那少年移走大槐樹,用的是什么法子?”
“這個……”黑子有些為難,道:“我也不太清楚……當時阿櫻的尸體是在大槐樹下面的,我只記得,我低下頭看阿櫻的尸體時,就覺得頭頂上一亮,抬頭再看時,大槐樹和那個少年,都不見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大坑……”
這是什么法子?劉氏兄弟互相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他們所掌握的術法中,從來沒有能讓人或物憑空消失的方法,頂多只能是個障眼法,可東西實際上還是在的。而少年要移走大槐樹,定然不會用障眼法,他在這上面完全沒必要蒙黑子啊。
這少年,讓人看不懂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誰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啊,”只聽黑子道:“你們想知道的話,只能是當面問他了。”
經黑子這么一提,劉若明才意識到,天色已經慢慢開始透黑,馬上就是酉時了!
可鏡湖內外,仍是一片寧靜,絲毫不見那少年或那神秘的草木的任何蹤跡。
“時間沒錯吧?”劉若愚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錯,”劉若明和黑子異口同聲道:“就是酉時啊……”
“可是……”劉若愚皺了眉頭,剛要說什么,忽然猛地抬起頭,向頭頂上看去:“上面!”
“什么?”劉若明和黑子兩個面面相覷,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往上看去,上面除了樹枝,就是樹葉。氣息也未有任何的波動啊……
劉若明最先反應了過來。十七里。哥哥能感知十七里之外的氣息異動!
不管是那少年,還是那個草木之屬的家伙,應該快要到了!
“還有多遠?”劉若明問道。
劉若愚昂首向天,道:“你應該問,還有多高……和黑子來時不同,這股氣,不是從四邊走過來的,而是,從天而降!”
“從天而降?”劉若明和黑子兩個難以置信:“誰能從天上過來呢?”
“近了……到了!”劉若愚驚呼。這可比黑子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劉若明和黑子此時也感知到了那從天而降的氣。
這已經不是一股氣,也不是一陣氣,而完全像是一個氣場,壓迫性的,泰山壓頂一般從天而降!
這氣場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劉若明和黑子在鐘家老宅早有接觸。陌生,則是這氣場的雄雄之勢,他們卻是從未有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