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竟然也折過許愿星?而且還是送給那位尚不知名姓的少年?
他們兩個到底有過怎樣的過往?
不過,這似乎可以印證,蘇也總是叫那人“小哥哥”,的確是出自一片真心的……
“喂,好奇心別那么重好不好?”奶牛的聲音通過踩在周游身上的爪子,不客氣的傳了過來。
正好,周游一歪頭,看著奶牛:“我說,蘇也到底多大歲數?能不能透露點兒?”那少年不明原因的活過了漫長的歲月,但蘇也看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只是不知,蘇也處在那少年生命里的哪一個階段?
奶牛抬起爪子,剛要再拍下來,轉念一想周游現在又是丟真氣又是被蛾子啃的,也夠可憐了,再說日后還得指望他照顧小麻煩呢,這樣想著,奶牛高抬腿輕落足,只是用爪子重重踩了踩周游的肩背,道:“少打聽!我才不會說!告訴你,小也永遠18歲!”
“好吧……”周游無奈,但又不甘心:“那你總能說說,蘇也和那少年,他們現在是什么狀況?他倆現在是過去時,還是進行時?總不會是未來時吧?”
“時你個腦袋!”奶牛一屁股坐到了周游的頭上:“又操心人家八卦的精力,你還不如集中精神培培你的真氣……我給你的種子已經吃下去了吧?”
奶牛這一說,周游這才恍然發覺,自己雖然剛剛狂吐完,但是精神似乎并不是太差。仔細體會的話,的確在丹田之處似乎有一莖真氣在慢慢生出,柔弱,但很堅定,就像頂開土層冒出的小芽,孜孜不倦的賣力生長著。
周游被奶牛坐著爬不起來,他干脆就趴在竹床上,閉上眼睛,就此斂神凝息,培補著這珍貴的一絲真氣,引導它慢慢上升,貫穿氣脈。
那少年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側頭看了周游一眼,臉上現出奇怪的神色。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立馬就又被蘇也把臉轉了過來。
蘇也氣道:“你什么時候能好好聽我說話?”
“不是……他……”少年指著周游,想說什么,卻再次被蘇也打斷了,怒道:“我給你的許愿星呢?”
“許愿星……”那少年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瞟:“還……還在瓶子里……吧?”
“還在瓶子里?”從蘇也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你確定?”
“啊……”少年不知道蘇也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不由也帶了些猶豫:“也許……大概……”
蘇也雙手就著那少年的脖領子,指節都攥的發白了。她的目光好像充滿了月下的江波,瑩瑩波動,卻終究無語。
“我認為,這個時候小也可以給他一巴掌。你說呢?”奶牛坐在周游的頭頂上,用自己的身體將聲音傳進周游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