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們從各種渠道得知,擁有壯骨丹的是和燕京周左兩家有著血緣關系的青年,他們正在考慮怎么才能得到壯骨丹的丹方。
聽了上官風的話,宋平看著上官風問道“這些天人人都說壯骨丹,現在黑市壯骨丹的價格都到了三千萬美金了,不是說壯骨丹的丹方在楊承志的手中嗎,怎么了”。
上官風點點頭,說道“昨天楊承志的爺爺周宇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楊承志愿意把壯骨丹的丹方交給咱們炎黃鐵旅”。
說完這話,上官風停頓了一下,他這一停頓,剩下的幾個人急了,他們對于壯骨丹可是志在必得,他們現在就想知道這丹方在什么地方。
龍行天急著問道“老六,丹方在哪里,要是有了壯骨丹的丹方,咱們炎黃鐵旅的實力又能上一個檔次”。
上官風苦笑一下,從衣兜中拿出一張他抄錄下來的壯骨丹的丹方放到了圓桌上,向龍行天的方向一推。
一張薄薄的紙張就好似一個什么重物一樣緩緩的滑到了龍行天的面前,龍行天從圓桌上拿起上官風寫好的壯骨丹的丹方。
等看過之后,龍行天面色復雜的看著上官風道“老六,你懂得煉丹,你覺得這張方子是真的,怎么這上面有這么多辰級的藥草,現在這種藥草可是少見了”。
上官風苦笑了一下道“大哥,我認為這張方子是真的,周宇那小子不會騙咱們,再說了周宇的孫子楊承志我們都調查過,這個孩子是一個熱血青年,他不會用一張假的丹方騙自己的爺爺”。
那邊的宋平從大哥龍行天手中接過壯骨丹的丹方看了幾眼,隨手把丹方放到了圓桌上,尖聲道“就是有了這丹方又能怎么的,這上面的藥草至少有三種辰級藥草,現在的社會別說是辰級藥草了,就是上了年份的老山參都很少見到了,怎么煉制丹藥”。
龍行天看了眼宋平,抬眼看著上官風問道“老六,咱們庫存的藥草能不能配齊壯骨丹丹方上所需的藥草”。
上官風低頭想了一下道“至多能配齊十份,但是能不能煉制出十爐,我沒有把握”。
在座的其他五人聽了上官風這句話,不由的沒有了言語,他們兄弟八人相交了上百年了,他們知道上官風說的是真的。
庫存了上百年的藥草只能配齊十份,十份還不一定能煉制出十爐,那這個丹方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用處。
坐在上官風下手一直沒有說話的老七南宮昊天看了眼上官風,開口問道“六哥,咱們存了幾百年的藥草只夠煉制十爐,那那個楊承志那么多的壯骨丹從哪里來的”。
聽南宮昊天這么一說,眾人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也對呀,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辰級藥草,他們可是聽說了這個青年送人都是五粒五粒送人。
上官風苦笑一下,“我聽周宇說過,這個孩子每年都要進六棱山好幾趟,他說那些藥草都是楊承志從山中采摘回來的,我想可能六棱山中的某一個地方的確大面積生長著這幾種辰級的藥草”。
龍行天他們一聽這話一下子精神了,龍行天道“等下我立馬派人出去,不老六你親自跑一趟,看看六棱山什么地方生長這種藥草,要是真有的話,咱們就有了足夠的資源煉制壯骨丹了”。
上官風搖了搖頭,“大哥,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即使真的有這種藥草,我也不好意思去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