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轉頭朝那個中隊長笑了笑,算是一種感謝,而后走到辦公室門前,抬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片刻后就聽到屋內傳出來一聲威嚴的聲音,“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楊承志淡淡一笑,他能聽出這就是對他一向和藹的三舅左光宗,所以并沒有遲疑直接推門進去。
或許沒有聽到打報告的聲音,坐在辦公桌后正在研究作戰地圖的左光宗猛地抬頭,等看到進來的是楊承志之后,威嚴的臉上一下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承志,過來了,來坐下先喝點水”。
楊承志掃了一下這件辦公室,辦公室面積差不多有七八十平米,裝飾也比較簡單,正面墻上掛著一幅燕京地圖,只不過這幅地圖和一般的地圖不一樣,上面的山脈河流以至于燕京一些重要的建筑都清晰的標注在上面。
一套轉角沙發擺放在靠近門的地方,沙發前面是一個大大的茶幾,正對著門是一張擺放這一臺液晶電腦的辦公桌。
辦公桌的左手位置有一個飲水機,右手的位置是一個盆景,這個盆景不像其他地方擺放發財樹之類的盆景,而是擺放了一盆差不多七八十公分高的將軍令,這就是這件辦公室的布局,
辦公桌后坐著楊承志的三舅左光宗,等看了三舅左光宗穿著的軍服,楊承志驚訝的發現去年還是一顆金星的肩章上面又多了一顆金星。
對于兩顆金星,楊承志并不知道這是什么軍銜,不過他想這金星越多或許職位就越高,所以楊承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三舅,不是說張濤在這里,怎么沒有看到他”。
左光宗淡淡一笑,從辦公桌后繞過來,拿起辦公桌上一個杯子,給楊承志倒了一杯茶,“張濤受邀出去給戰士們講課去了,馬上就會回來”。
“講課”,這兩個字吧楊承志弄得是滿頭霧水,張濤受邀講課不是開玩笑吧,他一個大老粗怎么能給戰士們講課。
或許看出了楊承志心中的疑惑,左光宗呵呵一笑,吧茶杯遞給楊承志,“這軍營中的講課不像學校中課堂上講授學習知識,這地方一般講授的是作戰的經驗”。
看到楊承志疑惑稍稍減輕,左光宗接著說道“張濤當年那時三軍中單兵作戰能力的佼佼者,趁他有點時間,所以我讓他給戰士們講授一點單兵作戰的經驗,像張濤這種軍人出身的王者講授才更有說服力,比那些從軍師院校畢業出來的大學生強多了”。
聽三舅左光宗這樣說,楊承志這才算明白了,感情三舅是讓張濤給戰士們鍍金去了,有了他這個中南海出身的鐵血軍人,想來這些軍人也從中能學到不少東西。
楊承志端著茶杯坐到門口的沙發上,笑著問道“三舅,聽小華哥說你昨天可是吧曹炳文收拾的夠嗆,曹家肯定會對你有怨念吧”。
左光宗“嗤”了一聲,就他們那幾個廢物,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們,這要不是你外公不讓挑釁他們,我早就把他們收拾了,一群吃人飯不拉人屎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