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雪衣聽得似懂非懂,不知凌兮月這是哪種醫道里的術語,但話都說到這里,他也如實相道,“倒也不是天生,只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吃過一個東西,便成了這種體質。”
凌兮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適可而止,也沒再追問。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很快,一群醫官匆匆而來,個個面色青紫,如臨大敵。
凌兮月阻止那一群恨不得撲上來的老者,瞧著他們臉上如喪考妣的表情,不由得好笑,趕緊揮手制止,“別這么夸張,本宮這還沒出事。”
她還要陪著琰一輩子,怎么會讓自己有事,所以,她也一定不會有事。
大家看見凌兮月身邊坐著的雪衣男子后,齊刷刷一愣,表情如出一轍的驚艷。
但那驚艷,很快被擔心凌兮月的焦灼代替,也顧不上管其他,范景佝僂著身子上前,心急如焚,“娘娘,快讓老臣診診吧,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凌兮月哭笑不得,“范老,您這是忙糊涂了嗎,剛剛的事,現在能診出什么名堂來”
她揮手,“都退下吧,有沒有事,我自己會知道。”
“可是”
“沒有可是。”凌兮月眉目沉下,“這是命令”
“是,是”眾醫官互相對視后,一步三回頭的退出藥棚。
凌兮月雖然有很大的染病幾率,但她依舊沒閑下來,和納蘭雪衣一直研究著藥方。
半夜時間過去,納蘭雪衣放下手中的醫書,望向另一端藥架邊的凌兮月,“我幫你診診。”
“嗯”凌兮月手里捧著一堆藥材,回過頭來時,嘴里還咀著一根,那清麗絕美的臉蛋兒,此時竟瞧著,多了幾分屬于少女的俏麗可愛。
“時間也差不多了。”納蘭雪衣走過去,語氣淡淡,卻是不容拒絕。
這個時辰,若是染上了疫病,應該會有一定癥狀的,納蘭雪衣的醫術,她當然也信得過,凌兮月一想,便也沒拒絕,丟了手上的一堆藥材,走到他對面坐下。
納蘭雪衣拂袖,骨節清晰的玉凈手指,緩緩抬起,覆在凌兮月脈搏之上。
少頃,不知感受到了什么,他墨瞳驟然一擴,原本輕輕垂下的睫毛,猛地掀起,原本只是微點在凌兮月手腕的指尖,用力沉了下去,甚至于還帶入了一絲內力
凌兮月當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怎么,我這是中招了”凌兮月瞧著他嚴峻的表情,笑著揶揄一句。
納蘭雪衣的表情,卻絲毫沒有因為凌兮月的話,而有任何的變化,少頃,他指尖觸火般一收,唰地抬眸望向眼前少女,“你吃過什么”
那眼神,復雜難懂。
凌兮月一臉不解,“我吃過什么”
“你是女子,本是至陰之體,但你的心脈深處,卻流動著一股至純至陽之力,你一定是吃過什么天地圣寶,才會得到這股力量相護。”納蘭雪衣盯著凌兮月,一字一句。
她,竟和他一樣
凌兮月詫異,趕緊自己覆上自己的脈搏。
仔細診了診之后,她眸光之中閃過一抹驚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