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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異常熟悉的嗓音,讓她痛恨到骨子里的語調,皇甫淺語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那大門內緩步走出來的身影,更是驚得皇甫淺語腿不自覺地,軟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說不出來的害怕,千萬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你”皇甫淺語緩緩放下架在脖子上的劍,“是你”
即便來人的眼上,覆著輕紗,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皇甫淺語斜凜過去的眼神,恨不得將款步出來之人戳穿,“呵,真是你,好你個凌兮月,你竟敢出現在這里,果真是膽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她不知道整個皇甫家族,都在通緝她嗎,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不對皇甫淺語心臟一抽,腦中思緒飛速閃爍,忽然察覺到有什么不對,而且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大小姐。”衛霖見到緩步出來的凌兮月,心上一緊,一聲輕呼后,趕緊端著手上前,“是屬下失職,驚擾到大小姐休息,請大小姐責罰。”
皇甫淺語驟地僵在原地,“等等”
是自己聽錯了嗎,他剛剛,衛霖剛剛叫這賤女人什么
凌兮月抬手頓了一下,示意不用扶,覆著白綾的眼往那聲音來處瞥了瞥,“皇甫淺語,這大半夜的跑我這來鬼哭狼嚎,這又是在唱哪一出”
原來是皇甫淺語,她道是誰,大半夜的如此精神。
此行不想多事,也沒精力去多管其他,她沒想去找皇甫淺語的麻煩,這人倒自己找上門來了。
“衛霖,你在胡亂喊什么本小姐在這里”皇甫淺語腦子完全是懵的,氣得面色緋紅,“你是瞎了還是怎么了,這是我皇甫家族要犯,大祭司親自下的追緝令,就是這個人,凌兮月,你杵著干什么,還不將她抓起來”
說著指向周圍衛隊,“還有你們,你們也都瞎了嗎,欽犯在此,看不見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兮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只是,周圍沒一個人動。
大家看皇甫淺語的眼神,也都分外古怪。
凌兮月就是住在瑤池殿的女人,義父帶回王島的女人皇甫淺語有點暈,思緒一片混亂。
而隨行緊緊護在凌兮月身邊的衛霖,無疑是給了皇甫淺語最好的答案,住在這個連她皇甫淺語朝思夢想,卻至今都無法踏足的瑤池殿的人,正是凌兮月沒錯。
或許是還未反應過來,又或許是猜到了什么,皇甫淺語心中卻不愿意承認。
總之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抓狂,喊不動身邊人,她怒極揮劍一掃,徑直指過去,冷言一笑,“凌兮月,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本小姐面前,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本小姐現在就抓了你,拿去給大祭司問罪”
這女人到底給義父灌了什么藥,竟讓鐵石心腸的義父如此護著她
連瑤池殿都給了她住,就不信大祭司會不管這么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