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祭司在旁看著大祭司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吃癟模樣,一時竟有幾分好笑,垂頭偷彎了下嘴角,卻被大祭司瞥見,當即被狠瞪了一眼笑笑笑,就知道笑
有什么好笑的
大祭司氣鼓鼓的,有本事你來擺平這死丫頭啊
白虎祭司輕“咳”一聲,憋下笑意緩緩起身,走至凌兮月身邊,蒼老嗓音溫和,“小丫頭,老夫也知道,你與我們之間,有不少過節隔閡。”
一邊給大祭司一個眼神一點都不會說話,你在邊兒安靜會兒,還是讓我來說吧。
大祭司無聲地“哼”了一下,氣呼呼地將頭轉向一邊。
凌兮月端坐在那,靜靜聽著,依舊無動于衷。
“但這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白虎祭司笑意慈和。
凌兮月聽著那溫和的話語,一時還真不好將心里話說出口不好意思,她和他們,還真不是一家人。
血脈這種東西于凌兮月來說,其實并不那么重要,她的家人,是她真正認可的存在,若她在意,即便沒有血緣也可為家人,就如凌瑯。
若不在她心上,親如戰歆兒那種,也什么都不算
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白虎祭司態度溫和,凌兮月也知道最起碼的尊重,便側耳聽著。
白虎祭司笑呵呵的,繼續道,“這先前,你以外族身份潛入王島,后又擅闖惡魔島,毀了天香石蘭的根基,引得天降懲責,連帶惹得王島海域動蕩不安,更是禍及周邊島嶼,我等下令捉拿你,也是情理之中不是”
凌兮月眉心動了一下,緊擰的眉頭,也緩了幾分。
當初為了琰來南嶼,她確實是不懷好意,抱著求取不成,干脆強搶,或者偷拿天香石蘭的心思的,大鬧皇甫家族非她本意,禍及其他并非她之所愿,但事情發生了。
“嗯。”凌兮月輕摸了摸鼻尖,吱一聲。
那略微松動的表情仿佛有點道理,你繼續說說看。
瞧著凌兮月的模樣,白虎祭司不由得笑了一下,這小丫頭那闖禍的本事,不服輸的牛脾氣,像王上。
但瞧著瞧著,那倔強的模樣,祭塵倒也有幾分相似,心高氣傲,不肯服亂,但其實是個明事理的人,只要話語在理,她也不是那么難相交。
“再說了,還有天香石蘭,你不也拿走了嗎。”白虎祭司看向凌兮月的眼神,多了一份淡淡的寵溺色彩。
凌兮月抿唇,神色突地黯淡下來。
可是,琰還是離她而去了,真是老天在懲罰她嗎
這時大祭司偷偷回過眸來,暗瞥了一眼凌兮月的表情,瞧見小家伙落寞樣子后,眉頭微凝了一下。
“那既然現在知道,是一家人,就各自都退一步。”白虎祭司笑呵呵的,將星輝權杖置于一側,坐在凌兮月身邊,“我們呢,你捅的那些簍子,可都幫你修補好了,也不追究你無心之下闖下的禍事,你呢,也別計較我等追殺你的事了,前事一筆勾銷,誰都不要再提了,如此可好”
凌兮月回過神來,“看”向身邊的白虎祭司,輕抿了抿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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