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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人的眸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當然,大祭司都那樣開了口,這個時候敢這樣說的,怕也只有凌兮月。
一臉沉痛的大尊者看過去,疑惑之余,更多的驚訝。
他萬萬沒想到,凌兮月會說這話
皇甫皓楓疑惑看去,“月兒”
“月丫頭,你說什么”大祭司也愣了下,有些惱。
淺語要殺這丫頭,她卻幫著淺語說話,這丫頭可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
“凌兮月,不用你假好心”原本就已接受了現實的皇甫淺語,卻似瘋了一般,突地竄起身,聲嘶力竭大罵,“少在這里假惺惺的裝好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
這賤丫頭肯定巴不得她早死,因為只有自己死了,她才會是皇甫家族唯一的繼承人,高枕無憂,現在沒什么好說的,恨只恨這刺客失了手,沒將這賤丫頭殺了
凌兮月冷笑,“你又知道。”
皇甫淺語哈哈大笑,“我當然知道”
“淺語”皇甫鼎天厲聲喝止孫女,同時一耳光甩出,“啪”地一聲,狠狠落在她的臉上,制止她即將出口的話。
皇甫淺語被這一耳光,打的一個踉蹌,頭發披散,偏轉過去的嘴角,流出一抹血跡,和那額頭之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看上去真的是凄慘到了極致。
這一巴掌,皇甫鼎天是真用了力。
她整個人都定在了那里,過了許久,手捂著面頰,緩緩抬起頭來,看向皇甫鼎天的眼中滿是淚水,“為什么,為什么連爺爺你都不相信我,為什么連爺爺你都要幫著凌兮月,為什么啊”
聽得這話,皇甫鼎天差點沒給氣吐血,“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給我住口”
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還不清醒,這要再說出什么胡言亂語來,誰都救不了她的小命啊,為什么這死丫頭就是不明白,他都是為了她好,他是在救她啊
可鉆了牛角尖的皇甫淺語又怎會了解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
“我是說,事情或許不似表面這般,有待查證,就此判決,未免太過于武斷。”凌兮月起身,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往皇甫皓楓身邊過去。
皇甫皓楓伸手牽過女兒,“月兒,你這是什么意思。”
“證據確鑿,都擺在這里,怎會是武斷”大祭司有些氣惱。
即便是這丫頭求情,那也不行,族規難容,不能不處置,否則亂了紀律規矩
凌兮月面色淡淡,“別誤會,我并沒有說皇甫淺語與此事無關,也沒有要為她開脫的意思。”
皇甫淺語捂著面頰在那,牙關緊咬著滿口血腥,聞言一聲冷笑,她就知道,這賤丫頭恨不得她早死,怎么會為她說話,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吧。
“那你是”皇甫皓楓臉上的陰云還未消散,但也耐著心聽著女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