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月“看”向皇甫皓楓,“爹爹,你想,皇甫淺語這段時間,一直被禁足在蘭院峰,她如何與外界來往聯系,又如何將手中的玉牌遞給鬼族的殺手如此熟練準確的潛入瑤池殿,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交代清楚的,必得有人幫助指引,而以她的處境,絕對不可能是這個人。”
諸位族老相互對視。
如此一說,真有幾分道理
皇甫皓楓略微一想,便也覺有些漏洞,他怒極之下,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只是為何她不為自己辯解,那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在包庇什么人”凌兮月似笑非笑一句,轉向皇甫淺語的方向,紅唇勾起一抹冰涼弧度,“亦或者,是同謀而非主謀,而不好明言”
皇甫淺語身軀猛地一震,像被踩了尾巴一般,雙眸充血瞪去,“凌兮月,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本小姐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休想污蔑于我”
“不是就不是,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凌兮月面無表情。
大祭司轉眸看向皇甫淺語,滄厲老眼深深一凝,若有所思模樣。
皇甫鼎天一把抓住孫女得手,“淺語,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不可說的,說啊,爺爺在這,只要不是你做的,大祭司和王上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是啊淺語。”見事情有轉機,其他幾位尊者也紛紛開口。
皇甫淺語猛地甩開胳膊上的手,“什么網開一面,不是我做的,憑什么定我的罪,你們要殺就殺,總之我是冤枉的,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的,反正你們現在已經有了別的選擇,枉殺我一個算什么。”
都想她死,都想要她的命對嗎
今天她算是看明白了,往日疼愛都是假的,都是為了皇甫家族后繼有人,現在有了凌兮月,這些老東西就視她如敝履,可以隨意丟棄。
連她的親爺爺都不例外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皇甫淺語仰頭“哈哈”大笑。
皇甫鼎天緩緩閉眼,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等地步,還有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孫女嗎,為何他都有些不認識了。
其他族老更是不明白。
這就是他們疼愛了十幾年的丫頭
“皇甫淺語,你放肆”大祭司見她這癲狂模樣,剛平定一點的怒火,再度燃起,“如此目無章紀,你簡直無可救藥”
“爹爹,此事尚待查證,皇甫淺語背后或許還有人。”凌兮月靠至父親身邊,小聲說道,“殺一個不能徹底解決,查證清楚再做處置也不遲。”
她可不是為皇甫淺語說話,也沒那么好心。
只是就事論事,這件事情雖和皇甫淺語脫不了干系,但明顯她不是主謀,背后還有黑手,不一次性連根拔起,對她,對皇甫家族都是一個隱患
皇甫皓楓暗眸沉沉,聽得女兒的話,略微思量之后點點頭,隨后朝衛霖擺手一揮,冷冷一聲,“帶下海獄水牢去,嚴加看管不得有誤。”
“是”衛霖得令。
皇甫淺語眸光猙獰,“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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