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不會救他的
最多最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雪族和皇甫家族其他人,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的
只是這些擔心,凌兮月沒有明說,她也沒有立場來說這樣的話,甚至于此時,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很擔心他,不想他將自己置于險境。
當然,也可能是她選擇了故意忽略,畢竟她沒有立場去擔心他。
“那就不要回去,跟我走。”玄夜終于開口,鮮紅似血的薄唇緩緩一句,伴隨著涌動而出的內力,嗓音深沉沙啞,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周圍人潮涌動,有人時不時看過來一眼,因為凌兮月的模樣,實在是招人眼饞,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一樣。
但也都不敢多看,瞟一眼就趕緊挪開視線,因為玄夜渾身的暗黑氣息,實在是嚇人至極
凌兮月給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不可能跟你走的”
跟他走走去哪兒
鬼族
冥域
他是來搞笑的么
礙于周圍這人來過往的環境,凌兮月也不想跟他大打出手。
她上前去一步,靠近他身前壓低了嗓音,一字字,像是從心肺深處擠出,“玄夜,上一次我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你到底有完沒完你放過我行嗎”
對雪衣一個人,她真的就已經夠亂的了。
剛覺得可以慢慢接受,安穩過下去,這男人又來給她添亂,擾亂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
她真是要瘋了
“完”玄夜似乎笑了一下。
男人低身,鮮紅薄唇湊到她耳畔,貼近,幾乎觸到她白皙的耳廓,灼熱的氣息,混著一字字噴入她的耳中,帶動著她渾身都顫栗了一下,“只要我還活著,就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
“你”凌兮月側眸,惱怒瞪向他。
這男人,居然蹬鼻子上臉,他是篤定了她不會對他動真格,不會要他的命,還是怎么的
玄夜勾唇一笑,緩緩正起身來,瞧著那俏臉慪得青紅交替的女子,暗紅瞳孔一陣漣漪蕩漾,紅唇輕勾一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現在的模樣,你生氣的模樣,真是好看。”
凌兮月想吐血,差點給憋出內傷來。
且從沒有過這么想一巴掌呼過去的沖動
敢情她這里跟他一本正經的警告,對方卻當做是在逗貓狗一樣呢
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果然長得帥,做什么都是對的,周圍人現在也都瞎了嗎,沒人看見這大男人,當街調戲良家女子或者說欺負一個“弱女子”
不過,凌兮月是不是弱女子,這一點暫時不追究,即便她真拉著旁人來憑理,旁人也敢說的情況下。
人家最多也就揮揮手小兩口就別鬧了,回家洗洗睡吧。
這一看就是一對啊
說什么說
凌兮月內傷了,但玄夜的心情,卻從未如此愉悅過。
他瞧著凌兮月的眼神,就好像一個孩童,瞧見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