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凌兮月看向他,刨根問底。
不是她想多事,而是玄夜那話聽得,怎么就那么讓人不爽呢
是他說有麒麟玉符的確切消息,幾乎半是威脅,半是坑騙將她帶到鬼市地獄來的,現在麒麟玉符沒看見影子,甚至一句解釋都沒有就又要將她送走。
這事落誰身上,誰不生氣
凌兮月會耐著性子好言好語問他,就已是不容易了。
她總覺得,他的目的并不在麒麟玉符,而是別的什么,難道真是她想的那樣
不可能,他是鬼族的少主,即便和玄冥還有鬼王的關系看上去,不似現象中的和諧,也不可能因此
凌兮月此時腦子思緒復雜萬千,想過了所有的可能性,卻唯獨沒有去想最簡單的那一種。
只關于他們兩人,他只想有一個借口靠近她而已,無關其他。
“以后我會跟你解釋,但現在你必須離開,你在這里我會有顧忌。”但玄夜卻沒有要多說的打算,伸手抓上凌兮月的胳膊,便將她往外帶。
可還未帶出一步去,便被凌兮月一個反手按住,“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兮月。”那雙暗紅雙瞳驟地鎖上她,“不管你是誰,也不管我們是否認識,或許你對我依舊有敵意,這些都不重要,現在你只需相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聽我這一次,現在情況有變,你得立刻回飄雪樓去,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擔心,也不必理去會玄冥的話,我會處理好。”
凌兮月微定住,愣愣地對著男人那無比正色的眸光。
回過神來時,她已說出口,“好”
她相信他,一直都相信他的。
玄夜眸中終于有了一點笑意,抓過她的手,“走。”
凌兮月有點別扭地躲開,咬牙,“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這家伙,怎么就記不住呢
玄夜無奈一笑,只是他剛一抽回手,渾身便劇烈一顫,他身形也控制不住一個踉蹌,大手猛地撐在旁邊大椅后背,卻依舊控制不住,身軀徒地一軟,單膝跪落在地
“嗯”
男人低垂著頭,發出痛苦悶哼。
暗紅長發似血披散,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怎么會
血咒從不會提前發作
他算過時間,現在還未到子夜
“你怎么了”凌兮月心臟咯噔一聲,跟著跪落在地,雙手抓護住他的肩膀。
“啊”
困獸般的嘶吼,被生死場內咆哮的吶喊聲掩蓋。
緊接著“碰”的一聲,被男人抓在手中的黑玄鐵木椅背,頃刻之間化作齏粉,是真的化成了粉末
碎屑猶如煙霧狀,從他手中迸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