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千計全身鐵甲的精兵,讓一個個將皮甲藏在家里當成寶貝的蠻部洞主,看得心驚膽寒。
“那么多鐵甲……”
“竟然人人都有!”
“聽說北方的六十萬禁軍,全都有鐵甲。只有南方的官軍怕鐵甲生銹,才只配了皮甲。”
“三十年前,狄相公來平儂智高的時候,也沒說人人都有鐵甲。”
“都過去三十年,當時生的小子,連孫子都能有了!”
“你們難道沒聽說外面可都傳遍了。現在官軍穿得甲胄,是轉運韓相公所造,比舊時鐵甲容易打造一百倍,所以能一造數十萬領。年紀輕輕都做到相公,都是攢功勞來的。”
同時一柄柄高舉在手中的斬馬刀,也讓洞主們心頭寒氣直冒。
“一柄刀就用那么多鐵。少說也能打造十條長槍!”
“沒看到鋒刃嗎看顏色就知道哪里是鐵,根本是精鋼啊!”
“難怪說他們比荊南軍強上十倍,全都是錢堆出來的了。”
“也只有朝廷才這般有錢,換作是交趾,窮得跟猴子一樣。”
可隨著官軍越來越近,慢慢的就沒有人說話了,只看著炫花了雙眼的鐵甲,還有一柄柄似乎能連人帶馬一齊斬斷的長刀,每一名洞主的身子都在顫抖。
千軍萬馬整列行軍,腳步聲漸漸的匯合一個聲音,如同夏日午后深黑色的雷云,沉沉的壓向所有人的心頭。
原本的一千五百從荊南調來的軍隊,已經讓十萬交趾兵大敗而逃,現在又來了五千據說比起荊南軍強上十倍的西軍,滅掉交趾豈不是易如反掌
幸好投了官軍!這樣的想法充斥在每一名蠻部洞主的心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