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知道張家退換了你的親事,也知道他們想讓我收了黃氏的女兒,當成繼女跟張家完成那樁婚約,這樣張家就不用賠償三百兩銀子的毀約金。
不過,那黃氏如今跟我合離了,她的女兒昨日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損了名節,張家定要想辦法把這親事退了的。
你又被你奶奶糊里糊涂的發賣了,這樁婚約是徹底要作廢了。
想來那張家也會抓住這些,不會賠償那三百兩銀子。
好在,你娘還留著張老太太給你娘寫的二百兩欠條,到時候你拿著欠條把那二百兩銀子要回來就行了。”
說完,葉文山又在那信封里掏了掏,拿出一張欠條來。
一聽葉文山這話,葉清瞇了瞇眼笑了,她伸手拿起那張欠條,暗暗點頭。
她這個娘親還真是太合她心意了啊,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就連葉韭芽的婚事都考慮的很細致。
若那張家是真心對待葉韭芽,那自然日子可以越過越好,若她們言而無信,卑鄙無恥自然還有這些后手對付他們。
估計張家完全想不到等待他們的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不過想一想,葉清都覺得痛快。
一直對張家憋著的那口氣,可算是出了。
哈哈哈……
“爹,這些我就先收著,等我有空在處理了。我現在要去找黃氏,把合離書給她,然后我就回來給您做飯。
小熙應該也快放學回來了,您先在這坐著休息會,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葉清就把那欠條跟房契都裝進信封里頭,然后放入懷中。
一下了樓,葉清使出今日還有一刻鐘的“桃花飛燕”輕功,一陣風一樣的朝伢行跑去。
葉清倒水的時候,葉文山緩緩走下床。
他走到衣柜那兒翻了翻,不一會兒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走過來。
葉清端著水杯過來的時候,被葉文山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她問道:“爹,這是什么?”
葉文山扶著桌子重新坐在床沿上,細細的喘了一口氣,等緩過勁來才說道:“這是一張店鋪的房契。”
“店鋪的房契?”葉清驚訝的張開了口,手里端著的水差點灑出來,她趕緊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那茶館的房契我已經交給爺爺了,那這張是?”
葉文山打開信封,從里面拿出一張房契,展開后遞給了葉清說道:“這是在南大街集市里的一家店鋪的房契,現在那店鋪租給了張家。”
葉清眨了眨眼睛,將房契拿了過來,大致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張家雜貨鋪那家店面居然是咱家的?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這是你娘留下的東西,那家店鋪是你娘的一個姐姐送給她的。
不過這些年一直由別人代管著,房租也由那人收著。”葉文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娘親還有個姐姐?”葉清更驚訝了。
“不是親的姐姐,是認的干姐姐。”
“干姐姐,那她為什么要送娘一家店鋪啊?”葉清的記憶里并沒有這些事,想來是葉韭芽也是不知道的。
葉文山慢慢解釋道:“你娘的干姐姐是五年前上任的縣太爺的兒媳婦江彩茹,三年前她回鎮上給她父親奔喪,半道上突然臨盆。
加上她身懷龍鳳胎導致難產,是你娘剛巧碰上,然后想法子救了她跟孩子一命,為表感恩就認了你娘做妹妹。”
“三年前才生的孩子,怎么會認娘當妹妹的?”
“那江彩茹比你娘還大四個月,她年輕的時候傷了身子,十幾年都懷不上孩子。
后來在一神醫的妙手回春之下,終于懷上了孩子,是以那縣太爺全家都非常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