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林虎也過來了,打過招呼,三人便開始推杯換盞。
過了半個時辰,葉文良放下筷子,三人都是滿面紅光,酒足飯飽。
林虎紅著一張無須的圓臉,還打了一個嗝,他伸出一只胖胖的肉手問道:“葉大哥,不知道您今日吃好喝好了沒,可還滿意。”
葉文良同樣紅著臉,伸手撫了下胡須說道:“滿意,滿意。你們這酒樓的酒好,菜也美,果然名不虛傳。”
林虎對葉文良來這兒的事,早就憋不住了,開口就問道:“滿意就好,那葉大哥來這有什么事找我妹夫,現在可以說了吧?”
葉文良目光掃了一眼葉文忠,琢磨著怎么開口。
“不知堂兄這次來,到底是所謂何事?”葉文忠平時看起來性情溫和平易近人,但其實他內里也是個急性子。
這吃了半天酒菜,葉文良卻對來意之字未吐,他心里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葉文良再次問道。
自從葉江氏跟自己老娘大打一架之后,老葉家大房這些叔叔伯伯們,大多與他們二房都不來往了。
今日葉文良忽然造訪說有好事等著他,就已經讓葉文忠的心里驚訝萬分了。
可葉文良此時又不開口了,看起來,倒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的樣子。
到底是不是好事,他都沒底了。
半晌,葉文良臉上露出躊躇之色,隨后眼中便立刻閃過一絲堅定,從懷里摸出一張有些發黃的紙張,放在葉文忠的面前。
“大堂兄,這是什么意思?”
葉文忠看了看桌上的東西,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是原先茶館的房契,可這東西不是屬于葉寧氏的嗎,怎么會到葉文良手里的?
葉文良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忠弟,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娘對不住你娘,不過老人家的事情,我們這一輩就不干涉了。
我們兄弟之間情誼還在,你也看到了這是酒樓的房契,我今日到這兒來就是想把這酒樓的房契轉賣于你。
這樣品香閣從頭到尾連樓還有地皮,以后就都屬于忠弟你了!”
葉文忠看見這原本屬于葉寧氏的房契落入葉文良手中,雖然狐疑,但他只是短暫的一驚之后,就頗為客氣的問道:“這?
大堂兄,小弟也不問您這房契是如何得來,但不知大堂兄準備多少銀子將這房契賣與愚弟呢?”
葉文良隨意的說道:“一千二百兩。”
“嘶”葉文忠倒吸口涼氣,搖了搖頭說道:“這……這恐怕愚弟買不起啊!就算是半價,愚弟手頭上也是沒有的。”
葉文良聞言,臉上表情一滯,他有些不敢相信,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無視葉文良的表情,葉文忠再次開口說道:“堂兄您不知道,別看小弟我這酒樓還成個樣子,客人也多。
其實一個月下來也沒多少進項,酒樓開銷大加上各種人情打點,加上開業時間也不長,比不得那些老字號。
這一下要小弟拿出上千兩銀子,實在讓小弟為難,是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