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牛奶倒進了小鍋里,先小火加熱讓砂糖都化了,然后大火再加熱,并用用筷子把一直攪拌。
等出了奶皮在把奶皮撈出來,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半刻鐘,直到牛奶里的水分越來越少,顏色也變成米白色之后,在把濃濃的牛奶裝出來,再攪拌均勻放涼。
一會兒這碗煉乳就做好了。
葉清將幾根山藥去皮后洗凈,切成小段馬上就上鍋蒸,這山藥必須蒸兩刻鐘,蒸綿軟為止。
趁這個空閑的時間,葉清準備制作第二道點心,那就是在點心類中“色”相這一塊占據優勢的,一款風靡后世萬千少女心的“水信玄餅”。
她先用涼水浸泡鹽漬好的月季花,去除花里多余的咸味兒,這種只比拇指大一些的鹽漬月季花,是她無意中找蜜餞的時候發現的。
事實上月季花的味道并不美味,但古人認為它有清肝明目的功效。所以有人把這種小型的月季花曬開腌制之后,當成花茶沖泡。
葉清拿了一個大一點白瓷碗,將水,白涼粉,自制的細砂糖一起倒入碗中攪拌均勻之后,倒入小鍋里,用小火煮沸。
這種白涼粉是這邊當地人制作涼凍的粉末,前面葉清看見白涼粉的時候,她就想到了要做“水信玄餅”。
把煮好的涼粉水放進大碗里,先涼半刻鐘,等下在倒入木刻的圓形點心磨具里就可以了。
葉清考慮到鹽漬月季花味道并不香甜,還挑了幾顆糖漬紅櫻桃。
她右手拿起一把雕花刀,將一個去了皮的荸薺拿在左手中,雙目低垂凝視,先是握著雕花刀的刀柄,熟悉了一下感覺。
然后她才開始雕刻,她要雕的是一朵白色的梅花,這種花雕刻起來簡單。
本來她是想雕刻一朵小蓮花的,不過白色的花放在透明的水信玄餅里的并不是太起眼,而且她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
葉清的手微微上下飛舞,剛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許久沒雕花的原因,加上是用葉韭芽的身體,手跟心念沒有達成一致,明顯能看出她雕刻的有些生疏。
但很快她就找到感覺,手指上的動作開始加快,顯得游刃有余起來,很快一朵荸薺做的白梅花就出現在她手中。
這第一個雕刻出來的只能算是練手的作品,葉清將它棄之不用,直接扔進嘴里吃掉了。
幾個看見這一幕的廚子們忍不住議論起來。
“僅僅三息的功夫,一根黃瓜就切成塊兒了,他是怎么辦到的?這刀工不比戴老頭差啊。”
看見這一幕的常鑫有些驚訝地說道。
剛才他就看到那個胖廚子把黃瓜拋到天上,然后只是隨意的一刀刀切了過去,就這樣簡單的動了幾下,就把黃瓜切成了塊。
“花樣子罷了!黃瓜是最好切的食材了,老夫十年前就能比他切的好。”
戴老頭在一邊慢悠悠的開口,眼中絲毫沒有驚訝。
“是嗎?那待會兒你也露一手絕活,震震他們。”
“哼,刀功好有什么稀奇的?做出來的菜好不好吃才行。”高賽虎看見了這一幕說道。
“沒錯,那人不過是在嘩眾取寵罷了。”高麗花也說,不過她心里卻還是有些擔憂,她的弱點其實就是刀工。
這一年她也在刀工上又下了一番苦工,但剛才那個人的做法,她自認自己還是做不到。
在菜的味道上她已經得心應手了,索性這一年她就在菜色上做了更多文章。
一年來,除了苦練刀工,她就是默默跟影梅庵的妙味老尼學習如何做素齋,如何給每道菜做擺盤。
為了這個,她還苦求暫時住在那兒的書畫大家巧云齋的主人明心夫人半年,才打動了她。
在明心夫人那兒虛心學習書畫,從畫里琢磨出美的意境,讓她做出來的菜看起來更精致美觀。
而高賽虎說是那么說,目光卻偷偷關注著那個胖廚子。
葉清很快就沒有再觀察其他人,而是忽然想到一會要做點心,她似乎還沒有和好面。
她琢磨了一下,趁著還有時間,她要不要先和面。
就在這時候,中間小高臺上的“九把刀”老爺子譚大師拿起案幾上的一個小銅鑼。
“鐺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