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跟錢劉氏不是一路的,之前他派的德業管事有過來跟她說了一些事。
原來錢老爺早就留下了遺囑,已經替錢君寶分了家。
這樣就好辦多了。
葉清琢磨著,那錢劉氏真要對付她,應該會在錢老爺喪事辦完之后。
那自己這兩天就得小心防范著點。
葉清不知道,在她頭頂的屋頂上,一雙比月色清輝還要清冷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她。
在見到她衣不解帶的照顧錢君寶的時候,眼中泛起一抹幽深又冰寒的波光,之后又快速的隱去。
也不知道那個病秧子到底怎么了,之前見他還好好的,這一到晚上看著倒像是要死了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就明了。
原來錢府的老爺忽然暴病而亡了,估計病秧子是被打擊狠了。
見到忙忙碌碌的錢府下人,未免到時候被發現,莫策將掀開的瓦片放好,一個飛身下了屋頂。
腳尖在一座假山上輕點,準備先離開錢府的時候,沒想到他忽然覺得心口劇痛,腳下一個打滑,掉了下去。
莫策掉在假山下的一個坑洞里,剛好被一叢灌木遮掩了,他對自己使用輕功居然會掉下來感覺很不可思議。
就算只有一成功力,之前又給晉王世子療傷運了功,也不至于發生這么可笑的事情。
剛才那一陣沒來由的心痛,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掉下來的時候,好在這里空無一人,并沒有被人發現異常。
莫策忍著疼痛,咬牙準備爬起,卻發現自己渾身沒有絲毫力氣,根本就起不來。
這讓他更加焦急,他右手扶著一塊假山石慢慢的使力,想起來,還是沒有用,只能背靠著石頭喘氣。
他絞緊胸口那方的衣料,神情痛苦,彷佛呼吸都萬般困難,如萬千蟲蟻在啃噬著他的心臟,疼的他近乎窒息。
臉色也幾乎褪到與身上衣裳一樣的慘白——眼前發黑,他直接昏了過去。
而守著錢君寶的葉清,見他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終于因為實在太困倦了,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皮子是怎么合上的,直接就趴在床邊上睡了過去。
當子夜來臨,更夫敲響了三更之后。
躺在床上的錢君寶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微微動了動眸子,眸光發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他眼底滿是痛苦,還來不及轉過頭來看葉清最后一眼。
錢君寶的整個身體就泛起了藍色的光芒,變得越來越透明,不一會兒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天微微亮的時候,葉清從睡夢之中抬起了頭,睜開眼睛卻發現床上的人不見了。
她大驚失色,連忙大聲將冬菱跟冬云都喊了進來。
“少爺起來了嗎?”
“沒有啊,我們沒有聽見動靜,也沒有看見少爺起來。”冬菱跟冬云面面相窺說道。
“那他人呢?”
兩丫鬟搖了搖頭,葉清走出屋子,又大喊錢多多,得到的消息也是沒有見到錢君寶起來過。
錢山伯也披著衣服跑了過來,聽說錢君寶不見了,全都慌了。
“找,大家分頭找。快……”
葉清急得用力抓了抓頭,顧不得自己頭發亂糟糟的,連忙開始尋找錢君寶。
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見了?
她連連拍著自己的頭,都怪自己貪睡,她怎么就睡著了呢。
……
ps:最近復習太忙,今天就到這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