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玉衍重新進來的時候,楚牧葶疑惑的問道:“狐貍,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么?”蕭玉衍抬眸看著她。
“我怎么覺得他不是鬼面將軍呢!”楚牧葶很肯定的說。
“原來,你是懷疑這個,難怪你剛才的神情怪怪的。
見到你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一點也不激動。”蕭玉衍有些恍然大悟道。
“難道,你就沒一點懷疑嗎?”
她總覺得這人根本不是自己的那個救命恩人,不然他為什么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懷疑什么,這個天下難不成還有第二個莫策將軍不成?”蕭玉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可是我很肯定,他一點也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人。”楚牧葶堅持。
“你那都是多久以前見過他一面了,再說你難道都不知道他最厲害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易容之術嗎?”蕭玉衍好心提醒她。
“易容術,他都一直帶著鬼面具了,還要易容做什么?”楚牧葶更疑惑了。
蕭玉衍頭疼的說道:“那我怎么知道,反正他是如假包換的莫將軍,不然他怎么會過來救郝連翟陽?”
“可他也找借口拖延時間沒有救啊。”
“那是他受傷,失去了一些內力。不過,這事你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蕭玉衍眸光狠戾的看著她。
“你放心,我怎么會傷害我的救命恩人,只是……我還是覺得他不像……”
“好了……別想了,三個月后不管郝連翟陽身體如何了,你都跟我一起去一趟軍營。”
蕭玉衍明顯不想再繼續陪她糾結在這件事上。
他看了一眼還在發熱的郝連翟陽,他如今要做的是得趕緊安排人手,明早就出發回京城。
……
深夜
此時,錢府內的所有人還在忙碌著。
官府很快來結了這事,之后小徐氏為老爺子準備好了棺木,又布置了靈堂,然后她和錢君豪開始先守靈。
……
青竹院
葉清守著還在昏迷不醒的錢君寶,已經開始有了一點困意。
不過,她沒有睡下去,而是撐著眼皮,坐在床頭就那么看著他。
之前,大夫來過了,說他是憂傷過度,暫時昏迷不醒,并無大礙。
葉清自己也給他把過脈,沒發現什么大的問題。
可她還是決定等看見他醒過來了,再睡覺。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快樂總是那么短暫的,兩個時辰不到,錢府就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
錢老爺去了,錢劉氏發瘋說是葉清克了他。
葉清卻覺得,之前那個錢劉氏估計并不是對自己恨之入骨,而是想找個人發泄。
而自己就是她最好的出氣筒。
好在,錢君寶有先見之明,把她的賣身契給要回來了。
不然自己還真的要被錢劉氏拿捏一番了,雖然她原本的打算是逃掉去,但她如今有了錢君寶,就沒想著自己一個人逃命。
要走,也要帶著他一起走。
可他的身體虛弱,是很大的一個問題。
如今能保住她的人,或許只有錢家的那個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