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彎下腰,低頭注視她的眼睛冷冷的說道:“做壞事的人都這么說,可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了。
雖然我知道這事你也是聽命行事,但做了就是做了。
我呢,也不打算放過你。你也別想等著你的主子來救你,因為在那之前,我就會先解決你的事。”
說完葉清不再看她,而是一個手刀就將她劈暈過去,然后從她身上撕下一塊布,將她的嘴堵上了。
接著側過頭看了一眼錢君寶,笑著說道:“君寶,這事待會我再和你解釋,那個你知道哪里有繩子嗎?”
沒想到錢君寶臉色很平靜的說道:“廚房有,你把我扶過去,我把多多弄醒吧。”
葉清連忙諂媚的走了過來說道,“好,我先扶你過來,你要怎么弄醒他,要給他扎針嗎?那我給你拿你的藥箱過來。”
“嗯。”錢君寶點了點頭。
等葉清拿來繩子,綁好蘭馨之后,錢多多也幽幽的醒了過來。
“唔!我這是怎么了?”醒過來的錢多多扶額問道。
然后他很快發現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蘭馨,疑惑的開口:“咦,這是怎么回事?這人……她不是蘭馨姐姐嗎?”
“呵……你的蘭馨姐姐對咱們可真夠好的,大半夜的煮了加了料的紅棗粥給咱們一人一碗,差點就讓咱們天人永隔了!”
“什么?”錢多多震驚極了,很快就想明白了,怪不得昨夜自己吃了紅棗粥之后那么困呢。
錢君寶握著葉清的手,抬頭看著她問道:“娘子,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葉清沉思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今天老爺的出殯之事比較重要,這事等我們下午在處理。
反正暫時失蹤一個丫鬟,想必他們還不會大張旗鼓的找。
多多一會兒,你從蘭馨那兒問出昨夜有幾個人參與了這事,至于幕后之人不用問也知道是劉氏和錢君豪了。
既然我們現在都沒事,那么早飯過后,咱們就一起去靈堂。
想來為了老爺的喪事,劉氏母子上午也不敢再朝咱們下手。到時候,咱們再和她母子兩人慢慢的算賬!”
“嗯,一切都聽夫人的。”錢君寶眸光閃爍了一下,點了點頭。
事實上錢君豪已經不可能再對他們下手了,至于昨夜參與這事的那些下人們應該已經都到提督衙門的大牢里待著了吧。
不過錢劉氏始終也是個禍患,看在錢老爺的面上,就不要她的命了,送去庵堂里好了,剩下的要怎么處理就都看葉清的想法吧。
吃過早飯,葉清帶著錢君寶還有錢多多一起到了靈堂。
錢劉氏已經來了,看見葉清原本想訓斥她半夜離開靈堂的事情。
但她忽然見到錢君寶居然安好的過來了,嘴里的話忍不住就咽了下去。
心里面打起了鼓,這錢君寶怎么忽然好了呢?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馬上要死了的人啊,更不像是硬撐著過來的。
錢劉氏張嘴愣愣的看著錢君寶,好半晌才皮笑肉不笑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給老爺燒一些紙錢吧,一會大法師過來了,一切都聽法師的安排就好了。”
葉清淡淡的看了一眼錢劉氏,心里有些奇怪,這錢劉氏見到她居然沒有疑惑和害怕,剛才倒像是要訓斥她一樣。
難道昨夜的事其實她并不知情?
只是錢君豪一個人做的!
她又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錢君豪并不在,只有小徐氏低著頭在那默默的燒著紙錢。
“君寶,咱們先給你爹磕個頭再燒紙錢吧。”
錢君寶點了點頭,葉清這才牽著錢君寶的手走到棺槨前頭,跪在蒲團上一起給錢老爺磕了三個頭,然后才開始認真的燒起紙錢來。
過了兩刻鐘之后,錢家的所有人都到齊了。
葉清奇異的發現,今天他們似乎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錢君豪全程無話,而且他看到自己的時候,臉色平靜的可怕。
像是根本就沒有對自己做過什么事一樣,小徐氏和錢君夢也只是低著頭,臉色哀傷的燒著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