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時辰,大法師帶著六個和尚過來給錢老爺做法念經。
之后棺槨就被六個壯漢抬起,錢府所有人和一些錢家的親戚們跟在棺槨后面開始到城里舉行游街儀式。
最后眾人一陣哀聲痛哭后,儀式結束了,錢老爺的棺槨也被葬入了錢家的祖墳里頭。
一部分人匆匆趕回城去,錢家的男丁留下來善后,葉清跟著一眾女眷回到了府里頭準備白事飯招待客人。
當然做飯菜的事,有廚子和仆婦們忙就好了,葉清她們只是要招待一下錢家過來的族親和朋友中的女眷,然后和她們坐在大廳里聊聊天就好。
錢君夢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時不時地吸吸鼻子。
就連錢雪嫣都哭得眼睛像桃子似的,只有錢雪梅無聊地坐著。
她偶爾翻翻手邊的一本往生經,也根本就沒有認真看,不過她看到她姐姐的樣子,便不屑地撇撇嘴。
葉清見小徐氏端茶過來,忙起身跟著去倒茶招待那些客人。
她先給錢君夢倒了一杯茶,錢君夢抬頭看了她一眼愣了愣,沒有精神地道:“放著吧,我不想喝。”
葉清不在意地把杯子放在她手邊,走到另一頭給其他人也倒了幾杯茶。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終于感到口渴了,錢雪梅見沒有自己的茶水,于是不高興的喊道:“怎么不給我倒一杯茶。”
葉清瞄了她一眼,自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冷笑道:“你沒有手嗎?不會自己倒,整的你像是客人似的?”
錢雪梅皺眉惱道:“你……”
錢雪嫣伸手拉扯了一下她,開口道:“妹妹,如今都什么時候了,消停一下,今天別鬧事。”
錢雪梅爭辯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又沒叫她倒茶,是她先挑刺的。”
葉清冷笑,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我勸你收斂些,別在我面前露出那個輕狂樣兒!你沒叫我倒茶,那你和我說什么?”
錢雪梅看到葉清冷肅的神色,心中很不暢快……
葉清彎下腰,低頭注視她的眼睛冷冷的說道:“做壞事的人都這么說,可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了。
雖然我知道這事你也是聽命行事,但做了就是做了。
我呢,也不打算放過你。你也別想等著你的主子來救你,因為在那之前,我就會先解決你的事。”
說完葉清不再看她,而是一個手刀就將她劈暈過去,然后從她身上撕下一塊布,將她的嘴堵上了。
接著側過頭看了一眼錢君寶,笑著說道:“君寶,這事待會我再和你解釋,那個你知道哪里有繩子嗎?”
沒想到錢君寶臉色很平靜的說道:“廚房有,你把我扶過去,我把多多弄醒吧。”
葉清連忙諂媚的走了過來說道,“好,我先扶你過來,你要怎么弄醒他,要給他扎針嗎?那我給你拿你的藥箱過來。”
“嗯。”錢君寶點了點頭。
等葉清拿來繩子,綁好蘭馨之后,錢多多也幽幽的醒了過來。
“唔!我這是怎么了?”醒過來的錢多多扶額問道。
然后他很快發現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蘭馨,疑惑的開口:“咦,這是怎么回事?這人……她不是蘭馨姐姐嗎?”
“呵……你的蘭馨姐姐對咱們可真夠好的,大半夜的煮了加了料的紅棗粥給咱們一人一碗,差點就讓咱們天人永隔了!”
“什么?”錢多多震驚極了,很快就想明白了,怪不得昨夜自己吃了紅棗粥之后那么困呢。
錢君寶握著葉清的手,抬頭看著她問道:“娘子,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葉清沉思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今天老爺的出殯之事比較重要,這事等我們下午在處理。
反正暫時失蹤一個丫鬟,想必他們還不會大張旗鼓的找。
多多一會兒,你從蘭馨那兒問出昨夜有幾個人參與了這事,至于幕后之人不用問也知道是劉氏和錢君豪了。
既然我們現在都沒事,那么早飯過后,咱們就一起去靈堂。
想來為了老爺的喪事,劉氏母子上午也不敢再朝咱們下手。到時候,咱們再和她母子兩人慢慢的算賬!”
“嗯,一切都聽夫人的。”錢君寶眸光閃爍了一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