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君寶聽葉清這么一說,笑著說:“那真是幸運的事。”
能遇見云游的神醫教導醫術,真是天大際遇。
“我也覺得很幸運。”
午飯一過,葉清就讓周耀祖準備好她要用到的東西。
周耀祖也按葉清的要求,已經弄出了一間干凈寬敞又通風的廂房。
葉清吩咐紀家的仆婦們用黃芪、川芎、當歸大鍋水煎之后,再拿到房間里。
然后用四個小爐子燒著藥水,讓藥氣充滿整個室內進行空氣消毒,以防止到時候細菌感染。
再讓周耀祖準備干凈的麻布衣,用雄黃桐子燃燒后用煙薰,以消毒滅菌。
又交待他到時候要搬著紀夫人進屋的四個仆婦也要用柳樹枝淡鹽水洗過澡之后,換上干凈的衣服才可以進去。
看著葉清這樣做,錢君寶又被她驚艷了一把。
這些他以前有在《醫說》上,看見過的防止產婦感染用的消毒之法,沒想到葉清也知道做。
周耀祖站在門口,湊上前來,問道:“這樣熏要多久?”
“一個時辰,然后再通通風,之后用已經消毒過的白麻布將窗戶封上,不能緊閉。
等里面沒什么氣味了,再讓紀夫人進去。明早紀夫人除了米湯之外,任何東西都不要再吃。”
若不是怕她太虛弱了,其實要空腹才好做手術的。
“行,一定都辦好。”周耀祖點頭。
“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你把人參都準備好,我們再過來。”
“我送你們,請。”周耀祖連忙客氣的將他們夫妻送出了紀府。
晚上莫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居然沒有離開錢府,心里有些奇怪。
不過,他并沒有問原因。
“少夫人,你歇一歇吧,在床上看書傷眼,你瞧這燭火一晃一晃的,眼睛都要看壞了。”
冬菱端水進來給葉清洗腳,忍不住出聲道。
她本就是個直腸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嗯,我再看一會兒。”葉清翻了一頁書說道。
莫策也探頭過來瞅了一眼,他不精通醫術,不過那書他只看了幾行就眼花撩亂,頭昏腦脹了,根本沒法耐著性子往下看。
也不知道錢君寶是怎么學下來的,至于葉清看這個書估計是好奇吧?
難不成她也懂醫術?
“這書,你看得下去?”莫策忍不住問道。
“還行,你這不是都做了筆記了嗎。”就是有些意思有點文縐縐的,老要用猜的。
“娘子,打算什么時間離開府里。”莫策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狀似隨意的問道。
“咦?我下午不是說再等七八天在走,你就忘了嗎?
對了!你的針灸術給人止血的話應該可以吧?聽說厲害一些的針法都可以做到。”
莫策頓了頓,才說道:“可以,止血不算什么厲害的針法,只要暫時封閉經脈就行。”
“唉!”葉清嘆息了一聲,洗腳水已經不是很熱,她拿了出來,冬菱馬上給她擦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