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品鮑比南洋那邊過來的網鮑要貴的多,很多不法商人欺生就用網鮑冒充吉品鮑來出售。
但這種也算不上是假鮑魚。
也正因鮑魚干價格高昂,所以有一些唯利是圖的人就弄出了假鮑魚這種東西。
一般是用一文不值的“干石鱉”冒充“干鮑魚”出售,以此從中牟取暴利。
他們先將石鱉染色,再經火爐烘干后形成外干內濕,一般對鮑魚認識不深者,是分不出來的。
只是這種冒牌鮑魚在發煲好后,味同嚼蠟,與食硬年糕無異。
聽葉清說完,老伙計也高興的夸道:“之前,華掌柜是靠多年的經驗和拿真鮑魚做了仔細對比才發現這是假鮑魚的。
沒想到二少夫人隨便看一看就發現這東西叫什么了。
下次,咱們可要注意這東西了,那賣給咱們這假鮑魚的人真可惡,抓到他一定要送官才行。”
葉清點頭:“確實要把這些騙子送官查辦,以儆效尤。”
“今天真要好好謝謝娘子,一會兒娘子想買什么,為夫都幫你買。”
說完,錢君寶從身上掏出自己帶來的那一千兩銀票,全都放進葉清手里,“這些不夠花,再跟我說。”
葉清看著手里一小疊的百兩銀票,唇角彎了彎,眼睛微微瞇了瞇,臉上笑容十足道:“我想去買花草,不知相公對花草之類的有沒有鉆研?”
“略知一二。”錢君寶點頭。
“那最好不過了,咱們這就走吧,一會兒買完花草就在外面找個地方用午飯。”
“都聽你的,多多,快去安排馬車。”錢君寶吩咐完,拿出干凈的帕子遞給葉清擦手。
葉清搖了搖頭,“還是洗一洗,摸了這個假鮑魚,手指頭都是腥的。”
就在葉清他們離開瑞生堂的時候,華掌柜派去的人已經把采買這批鮑魚的孟四給抓住了。
只是他一直大呼冤枉,說他采購回來的鮑魚絕對是真品,因為他不只把這些鮑魚送給了瑞生堂,還送到了其他幾家屬于錢君豪的海味商鋪。
他絕對沒有作假,也不敢,根本就不知道有假鮑魚的事。
只是這事還要等官府的人查過之后,再做結論。
現在他就說破天也沒有用。
……
崇安不大,內城的面積其實還比不上崇陽鎮,但人數卻多上一半,所以這里的集市每天都很熱鬧。
人口密集不說,書院也多,也有幾家族學,處處可見著青衫方巾的儒生。
文風鼎盛,商賈自然就多,可是真正稱得上生意興隆的商家基本是當地豪商開的。
其余一些平頭百姓開的小規模的商店皆在夾縫中生存,不好不壞的開門做生意,勉強維持生計罷了。
下了馬車,葉清和錢君寶邊走邊聊,走到一個轉角,就見一座高大的灰色木牌樓矗立著,上面寫著簡單的三個字“花草集”。
從第一家花草店走過去的時候,葉清就發現了這里真正賣花草的店鋪并不多,更多的是賣一些中草藥的鋪子還有一些書畫文玩店。
走進一家規模應該是這里最大的花草店“蘭亭香”,葉清發現店里面賣的幾乎都是蘭花和一些造型別致的盆景。
不過這里頭多數都是建蘭,俗稱夏蘭也稱秋蘭,建蘭是以建州地名而命名的一種四季都開花的品種,價格不高。
葉清搖頭失笑,錢多多卻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