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的會議,就宣布了兩件事,一個是打傷丁靈的處理結果,另一個就是取消聯歡活動。
呵呵。
丁靈幾乎被毀容被打到殘廢,而沒想到的是,她們就是這樣那么簡單的處理了這起事故。
如果是在外面社會,把人打到這樣的地步,那這幫人不被告關個兩三年而且還要賠償嗎
可現在是如何處理就是撤銷勤雜工身份,扣十分,進禁閉室十天了事,不是,是十五天了事。
這太便宜了吧可來歸罪于這幫打人的女犯也不行,畢竟只不過是馬玲那幫人指使咬人的幾條狗。
要是她們重罰了這些犯人,我倒覺得良心不安了。
在這里的犯人們,沒有選擇的余地,要你配合你就的配合,你要是不配合,等待你的,就是如同丁靈受傷甚至死亡的下場。
至于第二件事,取消聯歡活動,我就郁悶了,那這大過年的,要怎么過啊。
豈不是要無聊致死啊。
監獄里一點年味的跡象也沒有,我真想飛回家。
指導員叫我去她的辦公室一趟。
我隨她到了她辦公室,她也不再提丁靈受傷的事,直接問我說“這過年你要怎么過”
我說“指導員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我跟看護薛明媚的管教交易好了,我打算替她去看著薛明媚,就讓薛明媚和丁靈在一起或者臨近的病房,我就看著她們。你看監獄里,好多管教去了看護那么久,也都不想在大過年的看守犯人了。”
指導員問我“你交易什么了”
我說“呵呵,錢唄。”
我胡扯唄,不過我出去了我大不了跟那個看護女管教說一聲便是。
{}無彈窗徐男去給我取來了一萬塊錢。
買了一些東西給丁靈,然后也拿了一些東西來給薛明媚。
看守薛明媚的,只有一名管教,都是熟人了,打個招呼,送她點零食。
雖然她表面還是呵呵的和我,不過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芥蒂,因為她當時跟我說要介紹女犯人給我選拔女演員,而我卻把這些任務給了沈月和徐男。
這么好的發財機會,本身就都想搶的,結果她先開口我卻給了別人,她心里怨憤我當然也明白。
當然,怨憤歸怨憤,我畢竟給她施以過小恩小惠,最多她也就背后嘴上念叨念叨。
而且她沒什么能量干掉我。
但我自己也高估了自己,所以才被馬玲狠狠這么踩了下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薛明媚就在病床上躺著,依舊纏著紗布,這傷也說了沒幾個月好不了。
她看到我,先笑了一下,冬日陽光從外面照進窗臺,她暖洋洋的明媚如陽光“你來了。”
我說“來了,但今天不是專門來看你,而是因為有人被傷送來了。”
我把水果等東西放下,薛明媚奇怪問道“誰”
我說“丁靈。”
她急忙緊張問“丁靈怎么了誰害的”
我坐下來,把丁靈被馬玲指使的勤雜工女犯打到骨折的事都告訴了她。
薛明媚要下床,我忙問“你要干什么”
薛明媚說“我要去看看丁靈。你能和外面的管教說一聲,讓她通融通融嗎”
我有些無奈的說“你知道這是違反規矩的,還是別這樣的好,省的到時候監獄那些人有口實,想辦法又要弄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