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也想到了這個“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她傷得重嗎”
我說“臉上的傷,很快會好,醫生說不太可能會留下傷疤,但是腳踝,估計沒有三四個月也下不來床。”
薛明媚嘆氣說“我們從來就不敢和馬隊長大聲過一句。”
我說“這事兒怪我,怪我自己和馬玲處理不好關系,讓馬玲把氣撒到了丁靈身上。”
薛明媚說“監區犯人和馬玲鬧上了的話,沒一個有好日子過的,不傷也殘,除非給她道歉送禮。”
我說“我已經在做了。我讓人去給她送禮道歉。”
薛明媚看看我,欲言又止,我問她想說什么,她說道“還是不說了,顯得我啰嗦。”
我呵呵的說“又要勸我離開是吧,話說,這要過年的,我只給你帶了這么些東西,不要介意呀。”
薛明媚看看我買的禮物水果,茫茫然看著窗外“要過年了。每逢佳節倍思親。每逢佳節倍思親。”
她重復念叨了幾次,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啊,是家家團圓的日子,卻要在這里一個人過,這多么的慘,而外面的看守管教也有意見。
薛明媚自己念叨著說“在監獄里,到處是爾虞我詐,笑里藏刀,聽到的、看到的全是謊言,更多的是無奈和無助,只能隨波逐流,自己的思想被完全壓制和隱藏,只有家人才是最最真實的,那份牽掛和惦念是無法替代的,那份思念和愛戀更是無法抑制。在那里更多的是懊悔和對家人的愧疚,也更覺得之前的那份曾經平凡的自由,是多么珍貴。”
我聽著她自己呢喃,走出外面走廊,對走廊的管教說“對了姐姐,領導是怎么安排的。過年也要你在這里守著嗎”
她說“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想在這里,至少我晚上不想,想去親戚家吃吃飯團團圓圓的。”
我說“要不這樣,你和上邊申請一下,我這兩天晚上就來看護,你看如何”
她一聽,當然高興了,誰喜歡大過年的要在這里守著。
她跳起來說“你說真的么”
我說“當然真的。”
她說道“那太謝謝你了,我現在去跟隊長請示一下,你在這里幫忙看一下可以嗎”
我說“可以。”
徐男說指導員想叫我們回去,而現在大過年的,誰都不想在這里無聊的守著,我看是誰愿意要在這里呆著。
我是愿意的,因為這里有兩個我可以動的美女。
反正不能回家,還能怎么樣呢。
哎,每份工作都有每份工作的難處啊。
半晌后,那個女的回來了,告訴我說要我和徐男回去后在安排。
她一臉不情愿,不甘心,不高興。
我安慰她說“沒事,我過去后和指導員她們申請申請,我自己過來看護。”
她的眼神里煥發出光芒“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無論可不可以,等過完年我請你吃飯。”
我說“這個就不用那么麻煩啊,畢竟這里有我自己的朋友,我也不能回家,也不知道怎么過年,和朋友在這里玩玩也好。”
她靠近我耳邊說“你和她一對是吧”
我呵呵的說“算吧,也不算吧。反正就是聊得來就好。”
她說“我知道的,你不說我們都知道。那我先謝過你了。”
我說“客氣。”
我和薛明媚道別后,到了徐男這邊,不一會兒后,指導員派人來替換我們了。
來的兩個管教跟我們說,讓我們趕緊回去,指導員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