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回去了監獄,然后去找了指導員,指導員看著我們說“剛好來了。”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就問。
她說要開會。
指導員帶著我們去了對面大辦公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居然有監獄長,獄政科科長等監獄領導,還有我們監區的領導們。
這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們進去后坐下,我和徐男當然是坐在最后排的,我們今天押送女犯的我們監區的所有管理人員都在了。
看來這個會議是和今天丁靈被打這事有關。
監獄長咳了兩聲,然后拿起手上的資料,文縐縐念道“都到了啊,所有在場的監獄管理職員們,都知道,今天,我們監獄發生了一起犯人毆打犯人的事故。五位勤雜工因口角之爭,把b監區的一位姓丁的犯人,打到重傷。這事我不得不召開一個緊急會議來處理。”
因口角之爭查都不查就說是口角之爭,這就是所謂的調查結果嗎。
這不就是隨便提出來掩耳盜鈴走走過場。
監獄長,監區長,指導員,馬玲,全是一起的。
監獄長看了下面一眼繼續說道“這快過年了,犯人們有躁動不安的情緒,還要各個監區負責人,各位獄警,各位管教們,嚴加監督,萬分警惕。我們已經查明,因為快過年了,而勤雜工女犯們因為情緒不穩定,和可以參加劇組演出的b監區姓丁的犯人口角矛盾而產生毆斗。我們不可姑息養奸,堅決從嚴從快處理五位參與毆斗的女犯,已經被關禁閉室,經研究決定,撤銷她們的勤雜工資格,全部扣十分處理,關十五天緊閉”
這直接就說是因為快過年,幾個勤雜工情緒不安,群毆了丁靈。責任全賴在這群勤雜工身上。這五個勤雜工,要在禁閉室里過年了。
這幫全是替死鬼。
監獄長說完了處理結果,然后又說另一件事“原本我們定好了年三十晚,監獄組織聯歡晚會的活動,可鑒于近段時間頻繁發生毆斗致傷致殘事故,經再三討論后決定,年三十晚,撤銷所有原計劃聯歡活動,各個監區各個牢房要嚴加看管,以免犯人們情緒不穩定而產生造成的事故。”
完了,可憐的女囚們,連聯歡也不能聯歡,大過年就在牢房里眼巴巴的過了。
這個簡單的會議,就宣布了兩件事,一個是打傷丁靈的處理結果,另一個就是取消聯歡活動。
呵呵。
丁靈幾乎被毀容被打到殘廢,而沒想到的是,她們就是這樣那么簡單的處理了這起事故。
如果是在外面社會,把人打到這樣的地步,那這幫人不被告關個兩三年而且還要賠償嗎
可現在是如何處理就是撤銷勤雜工身份,扣十分,進禁閉室十天了事,不是,是十五天了事。
這太便宜了吧可來歸罪于這幫打人的女犯也不行,畢竟只不過是馬玲那幫人指使咬人的幾條狗。
要是她們重罰了這些犯人,我倒覺得良心不安了。
在這里的犯人們,沒有選擇的余地,要你配合你就的配合,你要是不配合,等待你的,就是如同丁靈受傷甚至死亡的下場。
至于第二件事,取消聯歡活動,我就郁悶了,那這大過年的,要怎么過啊。
豈不是要無聊致死啊。
監獄里一點年味的跡象也沒有,我真想飛回家。
指導員叫我去她的辦公室一趟。
我隨她到了她辦公室,她也不再提丁靈受傷的事,直接問我說“這過年你要怎么過”
我說“指導員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我跟看護薛明媚的管教交易好了,我打算替她去看著薛明媚,就讓薛明媚和丁靈在一起或者臨近的病房,我就看著她們。你看監獄里,好多管教去了看護那么久,也都不想在大過年的看守犯人了。”
指導員問我“你交易什么了”
我說“呵呵,錢唄。”
我胡扯唄,不過我出去了我大不了跟那個看護女管教說一聲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