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樣還差不多。說吧,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
麗麗吃了幾口菜,說“我想和你說酒店的管理。”
我說“好,說。”
她們的酒店,常年招人,但是進去后,如果沒有經驗,需要進行培訓,而且是提成分成。
里面,分有組織部、財政部、監察部、資源部等“職權部門”對女性成員進行專職管理。
其住處的統一擺放著高低床,每人的床頭都放滿了書籍,牙刷、毛巾、口缸、水杯等都是一個樣式的,且擺放非常整齊;而黑衣幫幫派,看場的保安男性成員有統一的對講機、刀具、著裝;女性成員的手機都有統一編號。
為了讓女性成員專心“業務”,酒店甚至安排人負責洗衣、打掃等后勤工作。
每天上班之前,女性成員都統一化妝。
更為夸張的是,酒店還制定了所謂的公司行政規劃,設立了多項規章制度,如每周例會、心得體會、教育培訓制度等。
其中,還購置了統一的多臺電腦、各類書籍對女性成員組織“專業”培訓,內容包括細節管理、餐飲娛樂、百科知識等,如為了讓女性成員能夠“火眼金睛”辨識出有錢人,購置了大量的名車、名表、名煙、名酒圖鑒等書籍。
她們還對女性成員進行“考核”,并將“業績”在展板上進行公布。成員根據資歷、業績不同有相應的職級和等銜,等銜越高的享受待遇越好。
而對于黑衣幫的管理,同樣也是如此。
最為隱秘的是,麗麗對于上頭的領導,除了自己的主管之外,經理她都不能接觸,一層一層的傳銷一樣,極為隱蔽,這條線只能和上線聯系,跨越不了,直接斷線。
這就是為了保護上層領導的安全需要。
我明白。
對于這樣的精密嚴格管理,我不會感到奇怪,那么大的酒店,那么大的一群人,那么大的幫派,如同一個機器,要運轉起來,必須就各司其職。
如果是彩姐制定的管理,那么彩姐也真的是一個人才。
就是腦子用錯了地方,用在了這個方面上。
我問麗麗道“你今晚找我,就跟我說這些嗎你的意思說,你自己也不懂誰到底是領導,是上線對嗎”
麗麗說道“你查領導,上線來干嘛呀,你不都說你的仇人不是彩姐了嗎。”
我頓住,不問了。
麗麗問我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彩姐有什么了彩姐身上的香水味,只有她一個人用,我聞得出來,你不要騙我。”
我說“上次不都和你說過了嗎,不要問了可以嗎”
麗麗說道“我是關心你,你知道彩姐什么人嗎你如果真的抱的是她,和她有了什么關系,你妄想還能和別的女人來來往往,她會殺了你”
麗麗說著,嚴肅的表情。
我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有分寸可以嗎你怎么那么煩你。”
麗麗說“我是替你擔心,你會玩出火的,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你非要找上她不可嗎”
我塞了一塊雞肉堵住她的嘴“行了別講了說點別的”
本來我就對彩姐有一些害怕,讓她這么嚇唬一下,我都對彩姐更害怕了,可要是和康雪她們比起來,那暗處的敵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我得想法子,平息了這場戰爭才行。
雖然賀蘭婷說出事了她也會保我,可如果鬧大了,需要人來頂罪,我估計多半逃脫不了干系了。
我突然靈光一現,突發奇想,如果,讓賀蘭婷把我調去別的監區,那么,是不是這邊,我就可以不管不問了,出事了我也不負責了
對,我真是聰明。
以前怎么沒想到這招。
說干就干。
我說上個衛生間,然后跑去后面那條街,給賀蘭婷打電話。
通了。
賀蘭婷問道“什么事,說。”
一如既往的冷酷。
我對她說了我的想法。
誰知賀蘭婷冷冷道“不行”
我郁悶道“靠,怎么不行呢你先把我調到別的監區,等這個事情過去后,她們打完后愛打殺打殺,愛怎么樣怎么樣,我都不管了,也輪不到我來背黑鍋,等事情過了,你再調我回來,不可以”
賀蘭婷說道“你以為你在過家家,玩著嗎”
我說“那現在都這樣子了,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的等出事了,再去那么蠢的等著人家給我背黑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