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人在江湖啊,不懂得拍馬怎么混啊。
就算工作努力,有成績,不會拍馬屁,上司不感冒,覺得你不是他的人,他還怎么拉你上去。
賀蘭婷似乎還是不太想放棄我,但是我生怕如果她不認真幫我,我真的會被趕出去,我決定以退為進,大感情牌,我愁眉緊鎖對賀蘭婷說道“表姐,工作呢,我就不會再談了,無論我能不能留下來,我對你都是一片赤膽忠心,就算被趕出來,我永遠記得你對我的恩情,我都無法向你報答,謝謝你。我會永遠記得你。”
賀蘭婷嘴角動了動,說“哦。”
然后她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吃了一會兒,她說“我去洗手間。”
吃完了,我去買單,卻被服務員告知,已經買過單了。
我回到包廂,問賀蘭婷“你買單了”
她點點頭。
我說“不是說讓我買嗎你去搶著買單干啥”
她沒回答我的話,說“我今天有點累,回去休息了。”
說著,她站了起來。
我只好也站了起來。
可是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我請客,是求她有事,是有事求她,就是希望她努力幫我一把,繼續留我在監獄的事,可是她搶著去買單,這說明什么
而且我剛才還說了那些話,擺明了,她可能幫不到我了,或者說沒想要努力幫我,如果我被開除了,她也沒有什么內疚的。
照平時她的性格,一定宰我一頓才是,這次,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出了外面,我想問清楚,她對我這個事到底什么態度,就問“表姐我什么時候能去上班”
她看看我,不回答我的話。
我不死心,我繼續問“表姐,我是被停職了,那我是去監獄里等著消息,等著檢查的好,還是繼續在外面晃蕩著的好”
她想要說什么,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然后對我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她直接就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人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會兒,然后心情沮喪的走向公交車站。
我卻不知道去哪里了,去找王達喝酒沒心情。
我失戀都有心情喝酒,但是這次,覺得自己工作沒了,連喝酒的心情也沒了。
失去工作的打擊,怕沒飯碗的打擊,那種失落,比什么都難過。
賀蘭婷是我唯一能抓得住的稻草。
可是這個稻草,卻不明確表態是否要拯救我。
她到底什么意見,到底什么想法
可從她去買單的狀況來判斷,她似乎是想放棄了我。
我看了看時間,我突然很希望,有個女孩子,懂事大方溫柔的,像李洋洋那樣的,遇到這樣的事,我能和她傾訴,然后她會好好安慰我,陪我度過最不舒服的日子。
可是李洋洋已經離開了我,永遠的離開了,我身邊的,似乎找找謝丹陽尋求安慰還是不錯的。
夏拉,林小玲這樣的就算了,她們說白了,還是比較自私,當然,是人就自私,只是她們表現得比較自私,不太會去理會別人的感受,更別說安慰人了。
我掏出手機,給謝丹陽打電話,無法接通,估計是在監獄。
我更加沮喪,我突然想到一段話,偉大都是熬出來的,為什么用熬,因為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委屈你得承受;普通人需要別人理解安慰鼓勵,你沒有;普通人用消極指責來發泄情緒,但你必須看到愛和陽光,并在任何事情上學會轉化、消化;普通人需要一個肩膀在脆弱的時候靠一靠,而你卻是別人依靠的肩膀。
我不偉大,這個時刻,我還是想有人能安慰我。
我突然想到了她。
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