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她。
或許,是她比較像大姐姐,能給我想要得到的關懷和照顧。
我攔了計程車,去酒吧。
到了酒吧,幸運的是,彩姐已經在酒吧,還是那張桌子,還是那幾樣,還是那樣美麗動人。
我走過去,也不打招呼,坐在了彩姐的面前。
拿了杯子,倒酒,然后喝了一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
她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表,香奈兒的牌子。
香奈兒不是搞香水的嗎好像,怎么也有手表。
彩姐又問道“怎么了,不說話”
我問“香奈兒也有手表嗎”
彩姐說“有。我在問你,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我說“是啊,工作有點不開心。”
彩姐笑了笑,我看著她的笑容,竟然感到了溫暖,大姐姐一樣的溫暖。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舒服。
我發現我喜歡跟她在一起的這種感覺。
她身上有一種光環,說不出道不明,可是在她身邊,就感到她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我很可悲,有這樣的感覺很可悲,我一個大男人,會喜歡這樣要人保護的感覺。我以為我已經堅不可摧,實際上遇到挫折,我比誰都脆弱。
{}無彈窗我問道“還想說什么”
她說“我在你眼里,是不是連劉慧都不如”
我說“你兇的時候,真的是讓人反感,何止連她都不如,連母老虎都不如。”
她拿著包站起來就打我“張帆”
我趕緊逃之夭夭。
賀蘭婷已經在等我了,她永遠如此,妝容淡淡而精致,衣服靚麗得體。
我坐在她的面前“表姐久等了。”
她說道“也剛不久。還需要點什么嗎”
她推著菜單過來給我。
我看著下了的菜單,長長的,看來她又是點了很多菜。
我說“我剛吃過。看來點的這些菜,應該夠吃了,我就不點了。”
我合起了菜單。
賀蘭婷問道“想喝點什么”
我說“你想喝什么就點什么。”
她說“我點了一瓶紅酒。今天那么好說話”
我說“求人辦事,不得不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賀蘭婷似笑非笑,說“你在我面前,什么時候卑躬屈膝過”
我說“經常,只不過你要求得太高,讓我跟別的人一樣對你卑躬屈膝溜須拍馬,可能我真的做不到。”
賀蘭婷說“所以你活該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