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我找人查查。”
我問道“你找人查查查什么啊”
彩姐說“查那幾個小混混,查到了,給你報仇。”
我問她“怎么報仇”
彩姐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說“算了。過去了就過去了。”
彩姐說“你胸懷真寬廣。”
其實,我寬廣個毛線我,我巴不得彩姐真幫我報仇,但是,說的不是同一群人啊,我也不想她卷入我和夏拉這些破事中,我不想她知道我的身份,不想她知道我計劃,那讓她幫我忙干掉大雷,等于把我的一堆秘密都告訴了她,那我還怎么利用她。
可我想到,在彩姐心中,其實我也不過是個陪玩的,我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歸不舒服吧,大家都出來,都逢場作戲,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誰認真,誰當真,誰就輸了。
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剛才那幾個人說了,說如果我還報仇,他們也要弄死我。你要是幫我報仇,除非殺了他們,不然打了他們,他們還是找我報仇。我的命頂不住這么多次折騰。”
彩姐冷冷說道“那就讓他們消失好了。”
我明白她說的消失的意思,就是從這個世界消失。
我急忙說“不行”
彩姐問“為什么不讓你出手,你沒事。”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想再鬧了。”
彩姐說“可他們沒放過你”
我說“那是我自己在鬧,這是報應。不要提這個了,我頭疼。”
彩姐說好。
她從床頭柜桶里,提出一袋水果,問我“想吃什么”
我問道“幾點了。”
彩姐說“十一點多,你暈過去兩個小時了。”
我摸了摸包扎的頭部說“沒多大事,包的跟粽子似得干嘛”
彩姐問道“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削。”
我自己拿了一個香蕉,剝了吃“謝謝,不要那么客氣。”
她看看我,不說話。
我問道“為什么我的衣服不見了”
彩姐說“都是血,給你扔了。”
她從柜桶里拿出一套新衣服“剛去附近商場買的,將就著穿。”
我一看,還是耐克的,還將就著穿啊。
我說“耐克的,你說將就啊”
彩姐問道“你不喜歡啊還是嫌便宜。”
我說“這很貴的,以我的工資水平來說,這很貴。”
彩姐說“不嫌便宜就好,我本來想給你買一套好點的西裝,你穿那個應該成熟點帥點,可商場上面不開門了,只有下面的開運動品牌的店還開。”
我說“謝謝你了,麻煩你找回我的衣服。”
彩姐睜大了眼睛,問“你不喜歡”
我看著這套運動衣服,怎么可能不喜歡。
我說“喜歡,可我不能隨便收你的東西。”
彩姐說“你當我是外人。對吧”
我說“難道不是嗎”
她說道“這些天,你是不是躲著我了,從那天晚上你跑了的時候開始,我就在想,你是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說“是的。”
彩姐看了我,盯著看我有十秒這樣,站起來了,說“既然這樣,那就再見吧。”
我說“好。對了,醫藥費,我還給你。”
彩姐說道“不用了,再見。”
她決絕的站起來,走出去,她是在賭氣,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的賭氣,女人發脾氣,跟小女孩沒多大區別,就像是夏拉。
但是彩姐的性格,更為剛烈,我想她也許一走出去,就永遠不會再回頭。
我看著她走出去,心里竟然不舍,我怕她真的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