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走出去。
可走到門口,我要開口叫她,沒叫,她站住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要怎么樣。
她回頭,問道“為什么為什么那天晚上要走既然走了,今晚你來酒吧,是來找我的吧,那為什么還來找我”
我看著她的目光,低下頭,說“為什么要走因為聽到了你打電話,我很不高興。為什么來找你,因為我還想見你。”
她聽到我說還想見她,她走回來,問道“還想見到我,是嗎”
我說“對。今晚挺想你的,不知道為什么,就不知為什么的,坐車來酒吧。”
她坐在我的面前。
她坐了下來,從剛才決絕的要走到回來,只不過是幾句話。
她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你突然走了,我得罪你了嗎還是我做錯了什么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去坐在那里等你,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
我說“你記得那天晚上你和別人打電話,說和一個男的玩什么什么的嗎我只是覺得,你這人既然把我當玩的,那我,其實我那時候就因為這樣,心里不好受才走的。我應該知道,大家都出來玩的,何必那么認真。”
她想了想,說“是我在衛生間外面和朋友打電話你聽到的是嗎”
我說“對。”
她對我解釋說道“那是我商業合作上的一個朋友,平時只是聊聊的,我做什么,我干什么,我都不會和她全部說。交he作的朋友,只能投其所好,她說她又換了男人,那我就投其所好,和她故意說我也在物色換男人,最近在釣男人,假裝和她聊得投機,我才能拉近和她的距離,然后,繼續合作。就是那么簡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的,做的,跟心里想的,都會不一樣。我從來沒想過玩你,如果你覺得我說的這些傷害到了你,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可是,我要澄清的,是我心里從來從來沒有像我說的那些話一樣的想過。”
她說著說著,眼眶泛著淚。
我開始還在懷疑她說的是真是假,可現在,我相信了,相信她說的話。
我伸手握住了彩姐的手,說“我相信你。”
彩姐也握住我的手“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我以為你到底怎么了突然不辭而別,這么多天不見。剛才看到你躺在那里,都是血,我很擔心,怕你死了。”
我感到很感動,我抱住了她。
彩姐的身子很柔軟,有一種溫柔而又溫暖大氣的柔軟,沉浸在里面,我就不想放開了。
好像漂泊的小船,風浪中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溫暖港灣。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美麗撫媚勾神的眼睛,輕輕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也回吻了我一下。
{}無彈窗我翻身過來,看著頭上的路燈,路燈的光暈散得越來越開,最后,變黑了。
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片白色,是天花板的白色。
我躺在了醫院里,聞到的是刺鼻的藥味。
有個人就在床頭。
是護士。
我看著她,她在給我換點滴藥瓶,看到我醒了,她說“你醒了”
我說“是,醒了,我暈過去了,是吧”
我的頭還是疼。
我的腦袋上包扎了。
就是眉頭那里。
護士說道“哦,醒來就好,你沒什么事,皮外傷。”
我說“皮外傷能暈過去。”
護士說“輕微腦震蕩,已經給你檢查過了。”
我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來大雷那家伙還沒想要我死,否則往死里打了,四個人,棒球棒,要我死,簡單,再狠狠往我頭上砸幾下,我肯定掛了。
我問道“誰送我來的”
護士搖搖頭,說“不知道。”
是路人打了醫院電話送我來的嗎
護士出去后,我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找我自己的衣服,因為不知道是不是護士給我換了一身衣服。
我找到了床頭,有煙盒,有鑰匙,有錢包,那是我的東西。
可是,我的衣服呢
我拿了煙盒過來,點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