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兩口,不小心咳了,嗆了個半死。
然后找水喝,抬頭的時候,看見病房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我仔細看著,是彩姐。
就像幻覺一樣,從夢幻中出來的一樣,是彩姐。
我沒看錯。
我想說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說什么,我想打招呼,可是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是她送我來的這里
彩姐看著我坐著抽煙,說“你怎么抽煙了”
我說“你怎么在這里”
彩姐說“快躺下”
我說“你送我來的醫院”
彩姐推著我躺下,我不躺下,坐著“我沒事說了沒事,我不躺下”
彩姐說“你怎么這么執拗”
我說“我說了我沒事了,護士也說我沒事。是你送我來的醫院”
彩姐說“是。”
原來,我被打之前,彩姐已經在酒吧里坐著了,當我被打了之后,好多人都出來看,好多路人都在看熱鬧,彩姐不湊熱鬧,但是她的保鏢眼尖,在我被打了那幫人跑后,看著被打的人躺著,認出了我平時穿的衣服。
然后他跟彩姐說了,彩姐就說你去看看,結果一出來看,果然是我。
彩姐急忙讓兩個保鏢扛著我上車,送我來了醫院。
我應該感激她。
我說“謝謝你。”
彩姐說“你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次那幫人”
我說“唉,我也不知道是誰。”
我不想說。
彩姐說“我找人查查。”
我問道“你找人查查查什么啊”
彩姐說“查那幾個小混混,查到了,給你報仇。”
我問她“怎么報仇”
彩姐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說“算了。過去了就過去了。”
彩姐說“你胸懷真寬廣。”
其實,我寬廣個毛線我,我巴不得彩姐真幫我報仇,但是,說的不是同一群人啊,我也不想她卷入我和夏拉這些破事中,我不想她知道我的身份,不想她知道我計劃,那讓她幫我忙干掉大雷,等于把我的一堆秘密都告訴了她,那我還怎么利用她。
可我想到,在彩姐心中,其實我也不過是個陪玩的,我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歸不舒服吧,大家都出來,都逢場作戲,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誰認真,誰當真,誰就輸了。
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剛才那幾個人說了,說如果我還報仇,他們也要弄死我。你要是幫我報仇,除非殺了他們,不然打了他們,他們還是找我報仇。我的命頂不住這么多次折騰。”
彩姐冷冷說道“那就讓他們消失好了。”
我明白她說的消失的意思,就是從這個世界消失。
我急忙說“不行”
彩姐問“為什么不讓你出手,你沒事。”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想再鬧了。”
彩姐說“可他們沒放過你”
我說“那是我自己在鬧,這是報應。不要提這個了,我頭疼。”
彩姐說好。
她從床頭柜桶里,提出一袋水果,問我“想吃什么”
我問道“幾點了。”
彩姐說“十一點多,你暈過去兩個小時了。”
我摸了摸包扎的頭部說“沒多大事,包的跟粽子似得干嘛”
彩姐問道“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削。”
我自己拿了一個香蕉,剝了吃“謝謝,不要那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