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病啊,沒有什么神經方面的疾病,那她為什么還說你有神經病。愛花瓶和愛別人,這沒有什么沖突啊。”
王莉說“所以,是她有病,我沒有病。”
我說“好吧。我問你吧,我聽說你為了花瓶捅死人,請問,你對李某的死,還有懺悔嗎還有內疚嗎”
王莉開始激動了起來,柔弱的她說道“懺悔內疚哭泣自責那是我姐姐要律師告訴我,讓我在法庭上裝出來的,我根本對李蘇沒有任何的內疚,她死是活該,她殺了她們她活該為她們償命。”
她們。
她們指的是花瓶。
我問道“你說她們,是花瓶吧”
王莉說道“對,花瓶,她砸了她們,殺了她們,她活該,她死是活該”
我問道“那么,你覺得花瓶比你朋友的命還重要”
王莉說“重要多了她算什么東西。她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道“可是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在法庭上不是這么說的。”
柔弱的她越來越激動,說“我姐想讓我爭取減刑她替我賠償李蘇家人的錢,替我道歉,讓我道歉,讓我自責,讓我演戲,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姐,我不會道歉不是因為她要打我,我才殺她,是因為她摔了我的花瓶,她就要死我就要她死她在摔前面幾個的時候,我就要殺她,可沒想到她又來摔,我只能提前下手。”
我問道“為什么不道歉,她摔你花瓶,你就要殺她”
她說“是。”
我問道“花瓶真的很重要”
她說“比你的命,重要。”
我渾身發涼,這都什么冷血動物,我說“那你姐姐呢”
她說“別說我姐姐,就是我媽媽,都沒花瓶重要。我媽媽要是摔我花瓶,我一樣殺了她。”
我從渾身發涼到倒吸一口涼氣,這比冷血動物還冷血動物。
我問道“為什么”
她說“花瓶都是我自己的杰作,我的藝術品,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和她們呆在一起,我心情好的時候,她們陪著我,我喜歡她們。我愛她們。”
我問道“她們陪著你在你眼里,她們是有生命的,是吧”
她說“對。她們很漂亮,她們是我的好朋友,她們有她們的好心情,壞心情。”
我啞然失笑。
她說“你笑什么你也覺得我是神經病”
我說“你覺得呢”
她說道“你可能認為,我是瘋了,那我問你,人體是不是由細胞構成的人體大部分是水,分子物質。”
我點頭,說“好像是吧。”
她說“那么,花瓶是不是也有細胞,分子物質。”
我說道“細胞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估計是沒有,但是分子物質會有,不過和水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