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是不同,人類和蝸牛的分子物質都不同。都在說思想,蝸牛有思想行為方式,人類也有思想和行為方式,花瓶,也有。”
我否認道“花瓶沒有吧,她們沒有大腦啊。”
她問我道“為什么沒有她們有她們的愛恨情仇,她們有她們的思想,她們有生命的,我經常和她們溝通,你不會懂的。”
我說道“對,我永遠是不會懂的。不過,也許你自己用心去完成了花瓶,那是你的杰作,你對她們有感情,我還是理解的,但是你說她們有生命,我無法理解。”
她說道“你是不會理解,我理解就好。”
這家伙,跟那個認為自己是神仙的女犯差不多一樣固執。
我說道“你認為她們有生命,有喜怒哀樂,所以你和她們溝通,和她們說話,對吧”
她說道“是這么個樣子。我每天早上起來,給她們唱歌,喚醒她們,中午下午,給她們洗澡,講故事,也聆聽她們的故事。”
我奇怪道“你給她們洗澡,洗瓶子洗去灰塵,我可以理解。可你給她們唱歌她們能聽見”
她有點生氣,說道“她們有生命,她們當然能聽見”
也是妄想癥嗎
前面那個女的妄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神,這個是妄想花瓶是有生命體的。
我問道“那花瓶有生命,請問便池,馬桶,牙刷牙膏,電風扇,也有生命嗎”
她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關注過它們,我只喜歡花瓶。或許它們在別的喜歡它們的人眼中,也是有生命的。那你能否跟我解釋一下,你們很多男人對充氣玩具娃娃的愛你們有不少男人,都認為她們是生命的,我看過這樣的很多新聞。”
我啞然。
頓了一會兒,我說道“是的,他們的確覺得那些東西是有生命的。不過我覺得它們是沒有生命。所以我想問你,你唱歌給它們聽,說話給它們聽,我大概理解了,那,它們都說什么給你聽的”
她的臉上有了一絲微笑“她們說的可多了,比如,和哪個花瓶又吵架了又和哪個花瓶和好了,天氣很好,她們想多洗澡啊。”
我問道“花瓶還能和花瓶吵架啊”
她說道“是啊。可有意思了。還有啊,有的花瓶被賣出去,它們會哭著和我道別,舍不得它的朋友們姐妹們。”
靠,神經病。
我耐著性子,閉著眼睛點點頭,說“好吧,我暫時理解了更多一點。那么,既然你那么喜歡它們,為什么還賣了它們”
她說“我照顧不到那么多,而且花瓶的工作是插花,和花兒朝夕相處,放在富貴人家里,最顯眼的地方。那才是它們最快樂自豪的時候。”
我表示,作為地球人的我,只想一腳踢她回去火星上。
我又問道“就算它們有生命,它們給過你愛嗎在真實生活中,給予你過照顧撫養嗎”
她說道“它們對我有愛,關心我安慰我在乎我。可它們做不到對我的撫養。”
我又問“你生病的時候,它們能像你媽媽一樣喂你吃藥嗎能像你姐姐一樣去醫院看你嗎你殺人了之后,它們救過你嗎幫你給了受害者家里的錢嗎幫你請了律師嗎”
她看著我暴怒的樣子,有些啞然束手無措。
我又問道“你還有良心感恩的心嗎它們沒有給過你現實的照顧撫養,你覺得它們的命比你媽媽和姐姐,任何親朋好友的生命還重要你他媽還是人嗎你還說你不是神經病”
她有些害怕看著我,然后又說“我愛不愛,那是我的事,關你什么事呢你憑什么來管我”
我說道“人類的天性是先關愛自己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親戚朋友,老鄉同族,然后是人類,自古以來,天生萬物在人類心目中都不能超越人類,可是今天,我發現,終于有人顛覆了人的天性,就是你把花瓶看得比自己的爸爸媽媽姐姐家人都要親在你看來這是你偉大的愛,對于這已經是精神變態心理有病思想神經的你我無話可講,但你不妨將心比心,是人都會有母親,你把花瓶看得那么重,愛花瓶勝過愛家人。說句得罪話,你家人難道連花瓶都不如一個有著正常道德觀價值觀的社會,愛護包括寵物或者愛其他東西當然并不奇怪,但這種所謂的愛心更應該建立在首先對人的尊嚴、對人的生命的敬畏,建立在人與人的情感溝通上面來當你為了花瓶而敢于殺人違背人倫道德,踐踏人間法律,為了花瓶而踐踏人間親情,為了花瓶而剝奪人的尊嚴,那么我只能說你已經是心理變態了,否則還有什么解釋呢好了,我以后也不想再見到你這樣的神經病你姐姐就不應該救你,讓你去死最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