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里,就是胡珍珍。
是小岳看到胡珍珍進去禁閉室后,從別的禁閉室出來,反鎖了禁閉室的門。
可是,她不確定里面是不是胡珍珍,因為是一個戴著頭罩的穿著囚服的人進去的。
而且,這個穿著囚服的人來之前,還有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我們管教制服的人,來開了通往禁閉室的門,然后又開了這個禁閉室的門。
靠
還有內鬼
我趕緊讓人去叫朱麗花,讓朱麗花帶著防暴隊的人過來幫忙抓禁閉室里的人。
我估計里面禁閉室關的應該是胡珍珍。
然后又讓人去調取監控視頻,看看胡珍珍從哪里過來,而那個戴口罩的女的給她開鎖的又是哪個管教。
調去監控視頻的人先回來,告訴我說,所有的監控視頻,都是沒有的,線被切斷了,而且是我們監區外地上圍墻墻角挖下去切斷的。
媽的
不僅是有一個內鬼而已了。
這些里面的內鬼,懂得監控視頻的死角,還懂得線從哪里走,如果不是監獄里邊資深資歷老的職員,哪懂得這些
這讓我想起來,真是覺得她們的厲害,雖然早知道胡珍珍不是一個人,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的隊友,卻是買通了的監獄的內鬼,這些人不僅是幫她剪掉監控錄像的線路,懂得監獄里監控錄像的布線,還有弄到鑰匙開門的,一路綠燈為胡珍珍通行。
而且,她們還戴著口罩,就是蘭蘭小陳這些老員工看了都不知道到底是誰。
監獄里,果然是太復雜了。
如果她們幫胡珍珍,這就說明,黑衣幫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這里,當然,我早就知道已經滲透到了這里,可沒想到是那么嚴重,除了康雪,a監區長,馬玲這些人之外,還有很多人都是幫著黑衣幫的。
她們為了一個字,就是錢。
我想了好久后,覺得挖出這剪斷視頻線路的內鬼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弄到鑰匙的人,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或許能查出什么。
可誰知道一查,完全沒用。
鑰匙,是有幾個人拿著的,但是,如果我要是偷鑰匙去配,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在監區的獄警管教,誰都可以做得到。
這條路又被堵死。
只有抓了胡珍珍,折磨她,逼她招供這條路可走。
等朱麗花帶著幾個防暴隊隊員過來后,我驚訝問“你就帶三四個人,里面的胡珍珍,拿著一把軍刺,你不怕死你真的有把握制服胡珍珍嗎”
朱麗花說道“做人做事,要動腦子,你覺得我有那么蠢,開門沖進去和她拼命嗎”
我問道“那你要怎么抓住她”
看朱麗花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帶,我問道“一槍她啊”
朱麗花拿出一小瓶香水一樣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
我問道“你在給她趕蚊子嗎”
她往禁閉室里噴了一會兒,轉過來對著我說“要不要對你試試”
我急忙閃開“會瞎吧挺香的。靠,你噴香水干什么”
她說“走開遠點會暈倒。”
我急忙走開遠點,居然頭有點暈腳有點軟,我才聞了那么一點啊。
我說道“是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