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后,朱麗花讓人往里面看看,但是她不能確定里面的人是否暈倒。
然后她們戴上防割手套,穿防刺服,戴上防毒面具,然后讓我們打開禁閉室的門,沖進里面去將已經倒在地上的人制服,戴上了手銬,腳鏈。
因為胡珍珍實在太厲害了,不這樣子的話,她用兩條腿都能弄死我。
就例如練過的馬玲,單只手,就能把王達差點打死。
當她們把她抬出來的時候,我把暈過去的她抬起頭來,然后弄掉頭套,果然是胡珍珍
朱麗花看了里面一下后,出來,摘掉她自己的面具,防割手套,防刺服,告訴我說“被子被軍刺捅了三下,如果里面是個人,這時候早死了。這是軍刺。”
她遞給我。
我看了一下,這個玩意,真是放血的好東西,如果冰冰在里面,現在已經香消玉勛了。
我看著這個鋒利的軍刺,感覺脖子涼涼的。
我們把胡珍珍帶到了我的辦公室,朱麗花聽了我的案子匯報,說道“胡珍珍趁著大家在勞動車間干活,偷偷從后面撬了勞動車間的小通風窗口繞進了監區里的禁閉室,這一路,都有人給她開門,她進了禁閉室,捅了被子里幾下,然后就想逃走,逃回勞動車間,這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快得連在勞動車間看女犯的獄警都不知道她離開了十分鐘。”
我問道“你亂說的還是推演的。”
朱麗花說道“不信你去看你們勞動車間的后面那扇通風窗。如果我是胡珍珍,我就這么做。讓人連兇手是誰都查不到。就算懷疑她,沒有證據,都沒有用。沒人發現她離場的證據。”
我讓人去檢查一下勞動車間后面那扇通風窗,回來報告說,果然被撬了。
我對朱麗花豎起大拇指“厲害,你怎么知道的”
朱麗花說“因為你說她們在勞動車間干活的,怎么跑到這里來作案,怎么出來的,我一想就知道了,我對監獄里面所有的可以逃跑的地方都有詳細研究分析過。實際上,這個監獄里有很多漏洞可以逃跑的地方,只要稍加留意,并不會太難,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工具和技巧。”
我說“那也是相當于你們這種人來說吧,普通的女囚怎么跑”
朱麗花說“那如果是胡珍珍帶著一群人跑呢”
我啞口無言。
對啊,如果胡珍珍撬開了這些逃跑的通道,然后帶著一大群女犯跑,那麻煩就大了。
我說道“媽的既然你明明知道,那你為什么不向上面匯報”
朱麗花說道“你認為有用嗎你認為,上面會采信嗎她們會整改嗎除非換了人間。”
她所謂的換了人間,其實就是說換了領導人。
我點點頭,說“你說得對,就算是我和你,一大群人聯合去說這里的防逃跑系統不安全,估計真的沒人相信。”
朱麗花說“沒用的。”
我說“好吧,那現在,怎么弄醒她”
朱麗花拿了一杯水,過去潑在了胡珍珍的臉上,胡珍珍慢慢醒過來。
然后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
看清楚是我們后,她搖頭自嘲道“想不到,我竟然被你們給抓了。”
朱麗花說道“胡彤,我更想不到,那么多年了,你走的卻是那條路。”
胡珍珍對朱麗花說道“人各有志。”
朱麗花問“當人家的打手,這就是你的志向嗎”
胡珍珍反問朱麗花“一個月幾千塊錢工資,這也是你的志向嗎”
朱麗花說道“我領這份工資,心安理得,我很滿足。”
胡珍珍呵呵了一聲,說道“對,你當然滿足,你全家都是軍人,家境好,福利待遇好,全家都有工作,市中心分有房子,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我只能通過自己改變全家命運。我連家人生病,都是我自己在扛我比不起你,從來什么都比不過你。可惜了,我栽倒在你們手中。”
朱麗花說道“這不是你選擇這條路的理由。”
胡珍珍呵呵道“去搶,最快了,最快的來錢方式就是不走正道。你想讓我去做個保安還是洗碗工或者是去酒吧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