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吃飯就算了,你知道這在監獄那個飯店吃有多黑嗎”
廖子說“那我也要請你。好好謝謝你。”
我笑笑,說“行吧,那就等你上完課我下班了正好。我讓人帶你出去。”
廖子點點頭,然后回去繼續給她們上課。
下班后,我讓徐男和沈月去帶了廖子過去黑店吃飯。
開了兩個包廂,一個是給徐男沈月幾個的,一個是我和廖子單獨的。
我讓徐男沈月叫上小岳,小陳,蘭蘭,風荷這些我的自己人,也有十幾個吧,算我請客。
她們沒來之前,我就給那個大包廂點了菜上菜。
請吃飯也是收買人心的好辦法。
當徐男沈月把廖子帶到了包廂,我就讓她們過去了旁邊的包廂,然后廖子推著菜單給我看“你點吧。”
我說“你點吧,你們伙食不好,點你自己想吃的。”
廖子說“那你先點,我再點。”
我說“那好吧。”
點了幾個菜,廖子也點了幾個菜。
一會兒后,上菜了,廖子慢慢的吃起來,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淑女,優雅,顯得很有教養。
我說道“你的一舉一動,真的是很淑女。”
廖子說“我媽媽從小就是這么教我呀。”
我說“真難以想象你會是傷害罪進來。”
廖子說“不提這個好不好。”
我笑笑,說“你媽媽是做什么的”
廖子說“她是大學音樂老師,我爸爸自己開了個木材廠。我還有個哥哥,幫爸爸做事。問這個干嘛呀”
我說“聊天嘛。你們孤獨癥,更要多聊天,打開你的心扉,讓別人走進去溫暖你。”
廖子笑了一下,“謝謝。”
她的左邊臉,有個酒窩,笑起來挺可愛。
我說“那你的家境聽起來挺不錯啊。”
廖子說“還好吧,就是我自己不爭氣。”
我安慰她道“那也沒辦法,上萬人都沒得的病,讓你得了。比中彩票還難。還有吃藥吧”
廖子說“吃呀。感覺沒以前難受了,也沒做夢了,但是還是睡很多,不過我現在每天都很高興,期待周四,周一的到來,因為那兩天的下午,我就可以給她們上瑜伽課了。”
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看來恢復得很好,這又是全在于柳智慧的功勞。
沒有她,我哪懂去開什么什么藥。
我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庸醫。
我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來你瑜伽課上課的人還挺多啊。連薛姐,521幾個監區的大姐大都來上課了。”
廖子說“嗯,她們也很喜歡瑜伽。我還賺了一筆錢,謝謝你”
我說“唉,謝什么呢,那幫家伙,利用上課的機會,撈錢,我無奈啊。”
廖子說“我們都習慣了。你不是也能分到錢嗎分到錢還不開心嗎”
我說“這錢不是正道途徑來的,我有什么好開心的。”
廖子盯著我看了一小會兒。
我說“看什么了”
廖子說“張隊長,我看你也不是長得一臉正氣的人,沒想到你人那么好啊。”
我笑了,說“謝謝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