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說道“丁靈走前和我說,你人很好,無論我有病沒病,讓我多接近你。”
我說“有病沒病,都可以接近我的,不過,你得先配合我,治好你的病。”
廖子嗯的點頭,然后問我“丁靈走的時候和你說嗎”
我說“沒有,這幾天我自己也忙自己的工作。也許等過一段時間吧,我有空會去找她,反正她出去了,也是在這個城市,不遠,我們可以時常的相互見面,聯系。反倒是你,好好照顧自己,沒有了丁靈,你也可以找其他朋友啊。”
廖子說“嗯,我會的。”
我說道“對了,你吃藥的時候,不能喝酒。”
我從她手上拿回了啤酒瓶,她是想敬酒我的。
我說“這些藥,如果喝酒下去,就沒有什么作用了。”
她奇怪的問“是這樣子嗎。平時我在家,晚上有時喝點紅酒,更舒服的容易入睡呢。”
我說“你這孤獨癥,很多癥狀和抑郁癥都差不多,而且吃的藥有一部分就是抗抑郁癥的藥,抑郁癥的人如果在服用抗抑郁的任何藥品時,都不可以喝酒;如果在沒有服藥的情況下喝酒對情緒會有一定的影響,喝酒后人的神經系統興奮導致情緒不穩定,會刺激一時興奮,酒醒后抑郁情緒會加重。”
廖子點點頭“那好吧,那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我和她干杯。
然后,放下杯子后,我說“旁邊包廂那邊,是我叫出來的我們監區的姐妹們,我先過去陪陪她們,你先吃啊。”
廖子說“你去吧,我沒事的。”
我看看她,還是不放心,我出去了,然后進去了旁邊的包廂,包廂里,十幾個我們監區的獄警管教們,見到我進來,大家熱烈歡迎,她們已經喝了七八瓶啤酒了。
我進去后,先讓徐男安排一個人出去那邊看著廖子,不然萬一她自殺啊亂跑啊什么的給我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小岳開我玩笑道“張隊長,剛才她們說,你在隔壁,和美女幽會呀”
我說“亂說那個女囚,是患了孤獨癥,我在給她治療后,她有了點起效,就請我吃飯感激我。來來來,先來團結一杯。”
{}無彈窗我說道“薛明媚她們一定很高興,也和你更親密。”
廖子說“薛姐她們重新接納我,我很高興,她們比以前對我更好。”
說著,她有一些猶豫。
我看得出來,她在猶豫什么,我就問“有什么說的,直接說。”
她說“可是她們還是怕我會傷害丁靈。”
我說“這很正常,畢竟你傷害過了丁靈,她們很怕這種事情再次發生。那我再問你,你還有想殺害丁靈的念頭嗎”
她說“這樣的念頭沒有了,可我還是害怕她離開,擔心她離開。擔心她離開了后我還是會孤獨,我好害怕。”
我說“沒以前怕吧。”
她說“沒有以前那么害怕。可我怕我的病好了幾天,又會變重,我自己生怕那種想要自殺,殺害她的念頭再次產生出來。”
我說道“那如果你有這種想法,你就跟她們說。讓她們離開離開你,暫時的。不過,廖子你要相信,你的家人,還有朋友,還有丁靈,還有監獄里的姐妹,包括我,都不會希望你生病,我們都想治好你,都想你過得好好的,其實,你并不孤獨。”
廖子說“我知道,可這種孤獨,是一種感覺,哪怕再多的人圍著我,它還是有了,產生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子。莫名其妙的的孤獨,莫名其妙的難受,難受到讓我自己都難以克制自己。”
我急忙岔開話題“那,我等下就和上面報上去,盡快讓你開課吧。”
廖子高興的點頭。
廖子走后,我就上報到了監區長那里。
對于這種事,上面自然是很快就批準的,原因只有一個,她們又能撈錢了,以開課的名義,讓女犯們交錢,她們就想著全部吞了,好在在我的努力勸說下,她們同意拿了女犯交上來的瑜伽課的學習費后,分一些給廖子。
我是這么說服她們的,我說如果你不分錢給開課授課的女囚,她們知道了我們用她上課的名義撈錢,那她還不干了,我們又怎么撈錢。
她們這才同意了。
沒想到瑜伽課報名的人還挺多的。
而廖子,也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教授女囚們瑜伽上,她的病,慢慢的就像沒了一樣。
但愿她會好吧。
丁靈也翻案成功,出獄了。
她那案子,是被人陷害進來的,翻案后,那幾個她原來公司的會計都被抓起來了,而且丁靈還獲得了一大筆賠償金,這真是一件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