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沒什么。”
監區長拍著桌子罵“你還沒什么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黑社會拍電影嗎每天帶著一群人兩幫人互相打架你們像什么”
我辯解道“監區長是章隊長她總是針對我”
監區長說道“別說了章隊長有時候教訓不聽話的女囚,你還去給女囚出頭,和章隊長打起來,打就打了,還叫別的部門,叫防暴隊的來幫忙打她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啊你們這么放縱,把我置于何地”
媽的,一定是章隊長跑來和監區長告我的黑狀了。
這廝一天都不要我安寧過。
我辯解的說“監區長,有些事,你是被蒙在鼓里了。例如我拉了這單生意,每天女囚們用縫紉機干活,她就指使人給我使壞,把線路弄短路,弄燒,讓女囚們活兒都干不了”
監區長說道“不可能”
我說“監區長,那個被電到受傷的李開雯,就是因為執行她的命令,去搞破壞電表和線路,所以不小心被電到,魏璐她們都可以作證”
監區長大聲說道“不可能”
這時,魏璐推門進來了,她一直在外面聽著。
她對監區長說道“監區長,這是真的,我們是被章隊長指使去的,開雯就是這樣被電傷,差點被截肢了,那天我,羊詩,梅子,是負責盯梢的。在被電傷的前一天,我們就破壞過了兩次,都是章隊長指使的開雯可以作證,羊詩,梅子都可以作證”
聽到魏璐這么一說,監區長將信將疑,看著我們,問道“真是這樣子那這個是監區的勞動成果,她章隊長也可以分到錢,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說道“監區長,她那時對我說,說生意雖然是我拉來的,但是她想和我分她一半的錢,如果不給,她就讓我干不了她一直都針對我。可是,監區長,拉來這單生意的另有其人,拿大頭的并不是我,我只分到了一點啊”
{}無彈窗魏璐繼續說“然后今早也是這么安排,我,梅子,羊詩盯梢,開雯去把線路給弄短路。誰知道上去后就被電到了我們要過去把開雯送醫院,可是章xx隊長要我們不要露臉,千萬不能,不然你們就懷疑是她指使來破壞的。我們就被她拉走了,可是后來我們覺得這樣做很不對,人都快死了,我們還怕被人知道嗎而且送到醫院后,開雯就差點沒被截肢,在那時,我們幾個覺得監獄醫院水平不行,怎么樣也要讓開雯保住這只手,就想著讓她轉去大醫院,哪怕就是我們自己出錢我們就和章隊長提了,誰知她一口回絕。說截肢就截肢,你們幾個這么慌干嘛,還要自己出錢,你們錢很多嗎在監獄醫院好好的還不用錢。我們當時就對她心涼了,這真是個冷血動物啊細想起來,給她做了那么多事,真不值,我們以后打算跟著你了。”
極品的章隊長,這下又搞得自己的下屬,跑了幾個了。
而且,如我所料,果真是章隊長找人來搞破壞的。
蘭芬說道“歡迎你們棄暗投明我早就和你們說,她連她自己的親戚都能往死里打,還會在乎我們這些人嗎”
梅子問我道“張帆隊長會不會接納我們我們以前還做了那么多對你不好的事。”
我說道“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必再提,只是謝謝你們,那么信任我,我年齡比你們很多人都小,而且也愚鈍,你們還愿意跟著我干,我真的很高興。謝謝你們。”
大家都舉起了酒杯。
喝完了這杯后,一直默默無言的羊詩說“今早章xx隊長還說開雯被電,一定是張帆隊長設計害人的,可我們覺得,張帆隊長你不可能會是那樣的人的。”
這說的我虛汗直冒啊。
我心里心虛,嘴上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羊詩,你們對我的信任,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真是無以回報了來,這杯酒我敬你們幾個”
羊詩喝完了后,對我說“張隊長,我們跟著章隊長的時候,她讓我們做了很多針對你的事。”
我說“過去了就不必提了,我也沒放在過心上。”
羊詩說“不是,我是說,你要提防她多點,她就想著讓你做各種事都做不順。”
我笑笑,說“有你們的幫助,我還怕她什么呢”
好不容易在外面喝一次酒,大家都喝得挺高興,而且是接收了章隊長手下三位干將棄暗投明,我們更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