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去買了單,走的時候,羊詩她們去買單,老板指著我說“這位帥哥已經買過了。”
她們幾個拿錢給我,我沒有拿,她們幾個更是感激。
魏璐她們三去照顧李開雯,我和徐男一干人回了監獄。
次日,我去巡視勞動車間的時候,正在執勤的魏璐過來找了我。
她把我帶到放風場去,我看著魏璐,不知道她幾個意思。
我問道“你有話和我說”
魏璐說道“張隊長,想和你說件事。”
我說“你說吧。”
魏璐說“今早在上面分錢分東西的時候,我們和章xx隊長吵了一架。”
我問道“吵什么呢”
自從我不能去主持分錢后,監區長就讓章隊長干了,章隊長去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徐男等一干人排除在外,我們當然也可以分到錢,但只分到了以前的一半還不到,包括后面那幾個棄暗投明從章隊長麾下跑來投靠我的蘭芬蘭芳,她全都不給上去了,她自己和她的人分,分到的都是只有以前的一半,我們也無可奈何。
魏璐說“她今早以開雯沒到場的借口,吞了開雯的那一份的一半。”
我靠,真夠貪心的。
李開雯還在醫院那里養傷,而且是因為章隊長才受傷的,章隊長不僅不去看李開雯,不理李開雯的死活,還趁李開雯受傷住院,吞了李開雯該分到的錢貨的一半,這不激怒她們嗎。
我說道“居然有這樣一回事。”
魏璐說“我和梅子,羊詩,氣不過,和她對罵后,她把我們趕下來,說以后不許我們再上去,我們也只能分到以前的半份。”
我說“我們也只有半份。”
魏璐說“你知道她拿我們的半份,拿去哪里了嗎”
我說“能拿去哪里,分監區長一點,然后她自己收了唄。”
魏璐說“沒有她連我們監區長都不分,她不僅如此,還虛報少報錢貨的數量,然后分監區長少一些,都進了她口袋。”
我驚愕的說“這廝真是貪心啊,膽大包天,就不怕被人告狀嗎”
魏璐說“所以我找你說這個,去告狀。讓監區長撤掉她的職,讓你上去分我們姐妹都商量好了。”
我說道“我上不上去無所謂,關鍵是怎么告狀啊”
我倒想把章隊長這廝拉下來。
魏璐說“一定是你上去,我們姐妹都心服口服,大家都說你上去最好。”
我說“先想著把她拉下來再說吧,你們有什么想法或者說,有什么計劃,招數”
魏璐拿出兩本小小的筆記本,對我說“有這個就夠了。”
然后她打開給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很多數字。
我奇怪的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