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死不認了。
是害怕承認后,就完蛋了。
她做了錯事,對誰都有戒心,包括我。
她不敢承認出來。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會去告發她,可她心里拿不準,所以她不敢說,只好死死咬著說自己不知道。
我說道“今天我看你送紫藤花回去。”
我點煙,抽著,說道“你打她我也看見了。她絕對不會是你的朋友,如果是你朋友,你不會這么對她。”
蘭芬的臉尷尬的紅了,吞吞吐吐說“你,你跟蹤我,隊長,你跟了我”
我說“是的,一直從你們離開辦公室開始就跟蹤你們。我不僅見你在樓下打她,還見你把她拖進拐角那里打。為什么要打她”
蘭芬辯解說道“她,她老是糊糊涂涂的,我想讓她醒過來。”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說道“蘭芬,你是不相信我,怕你說出來了,我會去告發你,對嗎”
她又低下頭。
我說道“我看得出來,紫藤花是嗑藥嗨大了,這種事情,我在監獄里面不說出來,是因為我怕上面有人查下來,我們監區就出大事了。”
她的頭更低了。
我沒有說是薛明媚,說有人告訴我那樣的情況是嗨大了的情況,我怕她會怨恨于薛明媚。
我說道“藥粉從哪里進去女囚怎么會有肯定是有人送進去的,至于是誰,如果上面查,你覺得查得出不出查出來你知道什么下場嗎”
蘭芬一下子慌了,眼淚大顆大顆滴下來,抬頭滿面淚水,慌張的說道“隊長,我錯了,是我做的我不敢了我錯了隊長,我都為了我弟弟我想救他,可是上次做了手術后,錢都沒了。我又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跟別人借,跟你們借。我就,我就這樣做,她給了我錢。”
我嘆息,果然,蘭芬干了,把藥帶進監獄給女囚。
我問道“還帶給誰了”
蘭芬哭著說道“只有紫藤花一個人,其他的我還沒敢給,我沒有信任別的人,紫藤花一直關系和我還挺好,所以我給她,誰知道,誰知道她第一次吸,就成了這樣子。我好怕她們知道,今天她們有人給我說紫藤花發瘋了被人帶去你那里的時候,我就慌了,急忙跑去找她拉她回來。我真的只給了紫藤花一人啊隊長”
我問道“給了很多嗎”
蘭芬搖著頭,說“不是很多。”
我問“你從哪里弄來的”
蘭芬說“紫藤花給我號碼,然后我去找了那個人,我給那個人錢,那個人給我貨,紫藤花她說要和我做一筆大生意的,慢慢開始做大。”
我說道“還要慢慢做大,你真不怕死啊你”
蘭芬流著眼淚說“如果不是因為我弟弟這樣,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隊長,求你不要說出去,求你放了我”
我說道“我是想放了你,但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個事別人知道,你怎么個下場嗎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蘭芬哭泣著。
我說道“現在紫藤花手里,還有貨嗎”
蘭芬說道“沒有”
然后想了又想,說“好像還有。”
我深呼吸一下,說“到底有沒有”
蘭芬說“我也不知道她。”
我問道“你給了她多少”
蘭芬比劃著“這么一包。”
我奇怪道“你怎么帶進去的”
蘭芬說“鞋底。”
我對她豎起大拇指“你的智商也不低啊卻去干這么個害人害己的事情。你弟弟如果真有什么需要用錢,跟我們說,我們定當竭力而為,你知道如果你被發現,你會怎么個下場告訴你,被開除算清的,你會被判刑,也許下次我們接收的女犯,其中就是你你還想好好活下去嗎你妹妹蘭芳知道嗎”
蘭芬說“她不知道。她如果晚上沒班,在外面就去擺攤賣點小飾品。”
我問道“你弟弟還需要多少錢”
蘭芬說“已經做了手術了,但是后面的療養費住宿費還很高,我怕斷了藥接回家,對他不好。”
我說“你就直接說個數。”
蘭芬說“十萬,應該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