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算了一下,說道“我這里應該還有十萬,你先拿去。”
蘭芬急忙說道“隊長,我已經拿了你不少錢了,我都好怕什么時候能還了你們。”
我說“救人要緊,先拿去吧,再說了,我也沒要你還錢。”
蘭芬說“不行,錢我是要還的,欠同事們的,我也要還。”
我說道“蘭芬,我以前我爸手術的時候,你還記得吧,我到現在也沒還完,但經過努力,也還了不少,人生那么長,區區幾十萬,你難道就還不完了嗎”
蘭芬含淚點點頭。
我說道“好,現在繼續說正事了,你給她那一包,你賺了多少”
蘭芬舉起一個巴掌。
我問道“五百”
蘭芬說“五千。”
我大吃一驚“五千”
蘭芬點點頭。
我的媽呀,帶那么一點點東西進去,就是五千,如果每天有固定的幾十個人要,那不發大財了
主要也是因為在監獄,風險極高,所以這才價格高,如果在外面,像紫藤花這號人,她自己會去整這些。
而在這里,她只能找人幫忙。
監獄里,不少人精神空虛,度日如年,有些人有過嗑藥史的,這些人不少,如果說拿錢來買這個,相信很多人都愿意拿錢。
她們中不乏一些有錢的沒地方花的。
就像駱春芳,鋌而走險,也是為了利益兩個字。
而且駱春芳賣給的那幫人中,就是有一些本身有點錢的,然后空虛的,以前有過吸的歷史,想到那滋味,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心甘情愿給駱春芳錢,讓駱春芳帶貨給她們。
駱春芳那種人就算了,但是蘭芬走到這一步,真讓我意外。
{}無彈窗不過,在監獄里,人多耳目多,搞不好談這點事就隔墻有耳了。
我找蘭芬來我辦公室了后,說道“蘭芬,下班后,在外面監獄大門等我。”
蘭芬不安的問我道“隊長,有,有什么事嗎”
我說道“沒什么,我想請你吃個飯,你自己來就好,務必賞光,必須來”
蘭芬抿抿嘴,點頭了。
下班后,我出去監獄外面了。
蘭芬已經在等我。
我出去后,對她揮揮手,然后兩人走向外面大路的公交站臺。
到了公交站臺,打的去了市里,也不算市里吧,還是市郊的一個繁華點的小鎮,隨便找了一家飯館,進去坐了。
蘭芬忐忑不安。
坐下來后,我讓她點菜,她不安的讓我先點。
我自己點了菜,給她菜單,她卻說“隊長,你點了就好了。”
我問道“可能沒有你想吃的呢”
她說“沒關系的,我最近在減肥。”
我說“好,你減肥是吧,那我隨便再點兩個吧。來一個麻辣豆腐,一個素炒黃瓜。就合適你減肥的。”
她強抿出一笑。
我還點了四瓶啤酒。
酒菜上后,蘭芬給我倒酒,沒話找話問“隊長,你平時經常喝酒嗎”
我說“經常吧,出來吃飯不喝酒,沒意思啊,吃飯都吃不下去。”
蘭芬說道“那是喝得很多了。”
我說“也不多吧,每次吃飯也就喝一點。”
她吃得很是不安,坐立也不安,吃著吃著,蘭芬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隊長,你找我出來,到底什么事,你不說,我心里不安。”
我問道“是嗎那你為何不安”